回忆起贺寒朔的亲昵和暗昧,夏时熙越想越对味,心里顿时更凉了,他被自己搞得头皮发麻。
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夏时熙一咬牙一跺脚,抿了抿唇五官皱到一起:“我那是在说胡话!我根本没有暗恋你……”
贺寒朔唇侧的笑意僵住:“……”
夏时熙试图向他解释:“我也搞不懂喝多后为什么会那么说,但我想来想去可能是之前要做假情侣的时候,我怕舅舅不同意我的方案就和他这么编过,但也是一说一过的事情,为什么隔了这么久又想起来胡咧咧……”
夏时熙越说声音越小,实在是羞愧难当,他不清楚他解释清没有,也不敢抬眼去看贺寒朔。
贺寒朔脸上温柔的笑意彻底消失,夏时熙因信息误差搞不懂的东西,他却是全明白了。
没有暗恋,也没有心肝宝贝,只有为了摇钱树更好的摇钱而想出的权宜之计。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宁静,夏时熙主动领罪后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静默地等待着头顶的铡刀落下。
夏时熙原本想安静地等待贺寒朔的发落,但他等着等着身上开始发冷,这才发现他之前为了拉开距离,向后挪腾的那一下导致被子被撑开一个口子,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好不容易在贺寒朔怀里蹭到的热乎气,都快散没了,夏时熙在心里自说自话:我虽然有罪,但贺寒朔的身|体要紧,这么大的风口不收紧点,再让贺寒朔病情加重那我可是罪上加罪了。
于是夏时熙低眉顺目,像个伺候人的小太监一样,缓缓伸出手向上带了一下被子。
他刚将风口堵上就感觉到贺寒朔也跟着动了一下,夏时熙立即缩回手在心里叩头:“我怕你着凉,就动一下,没事了。”
贺寒朔没回应他,夏时熙在心里缓缓地松了一口气,平时的贴心小棉袄为什么生气的时候这么吓人!
夏时熙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因为误会才那么贴心……夭寿了,酒这烂东西他必须要戒掉!
半晌后贺寒朔突然开口:“所以…那些都是我误会了?”
夏时熙悔愧低头:“……嗯。”
冷白的手指却再一次捏起夏时熙的下颌,让对方不得不抬起脸和他对视,贺寒朔的黑眸像冰冷无光的深海,定定地盯着眼前人:“可我当真了,怎么办?”
夏时熙眼神飘忽,他果然猜对了!
贺寒朔指腹摩挲,快要结出冰碴的声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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