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主动来找她吧。
不管怎么说,时笺牵着派大星,还是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我是阿午。】
其实是想不到什么说辞,他有点神秘,让人不敢过于轻慢,却又天然地感觉到亲近,时笺微颦起秀眉。
时笺刚换手机,不太用得惯触屏。她指尖还悬停在按键之上,那头跳出来一个字:【嗯。】
派大星小小地在空中扑腾了一下,短暂地和太阳的位置重合。
时笺打字:【我来北京,所以换了手机号。】
过了几分钟,他回:【好。】
时笺盯着屏幕上这段对话,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感受。
——只有两个字,她却好开心。
“好”是什么意思?在这种情景下,比起“我知道了”,更像是“我存下了,你再来找我的时候我就不会不知道你是谁了”。
张茵给时笺买了一串糖葫芦,她垂下眼睫,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街角的花儿开了,花蕊尽情地沐浴在阳光之中。山楂的酸甜味从舌尖细密地沁润开来。
她的触屏手机是比较初代的杂牌,并不显示电话号码归属地。
时笺莫名不想让对话戛然而止,慢吞吞给他发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那里天气好吗?】
这回等了大约有两个小时,才收到「海」的回复:【晴天。】
时笺的小酒窝又露了出来。
下午张茵带她去颐和园和鸟巢,路过景点还请瘸脚师傅画了张写实肖像画。不过时笺觉得颇有毕加索当年的风范。
“瞧,这就是清大了。”张茵给时笺指校门口的牌匾,不到闭校时间,街边仍有许多游客等着排队入园。
时笺咋舌:“好多人呀。”
好多人呀。
报道第一天,她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山人海。
手里拖着张妈给她置办的小行李箱,时笺抱着不确定的心理走入陌生的校园,心底的那一点惶恐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被热情的志愿者消磨殆尽。
她的手提箱直接被学姐接走,领着她穿过人潮:“来,我带你去报道地点。”
学姐耐心地教她:“这里是c楼,那边是紫操和宿舍楼,然后附近有桃李园和紫荆园两个餐厅,你要有什么疑惑也可以随时去找像我这样穿志愿者工作服的同学……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时笺谨慎地回答,对方很爽朗地道:“很动听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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