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要和他打电话了,想想心里都开心。不过对于电影的选择时笺倒是有些苦恼,她请求「海」来挑选,后来他选了一部零九年的外国老片。
到了周六晚上,约定的八点钟,时笺给他发短信,问是否方便开始,他没有回。
他不是容易失信的人,时笺等了二十分钟,没忍住给他打去一通电话。
能够打通,可是一直占线,没几秒变成忙音。
时笺在一个小时内打去八个电话,无一例外都被自动挂断;发去六条信息,没有人回复。她独自坐在寝室座位上,感觉非常茫然无措。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这个号码是她唯一能够和他进行对话的方式,只要它关闭出口,她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那是时笺记忆中一次很长时间的断联。
近一周之后,时笺才再度收到「海」的消息。
【我回来了。】
【对不起,阿午。】
时笺感受到自己一点一点重新活过来,她眼泪还没冒出来,又看到他紧跟着的十足详细的解释:【之前在国外出差,坐船的时候正想给你打电话,手机扑通一声掉水里,没能捞起来。重新办卡花费了好些功夫。】
画面感也太强了。还有些谐谑,时笺破涕为笑。
他知道她有多害怕吗?还以为他出什么事,却又联系不上。她那一晚不安入眠,随着聊天框一天天沉寂下来越想越怕,甚至到最尾没忍住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以为要失去他了。
他诚恳地道歉:【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失约了。】
时笺捏紧手机,想着不能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他,强迫自己硬着心肠没有很快回复。
果然,他又主动提道:【还想看那部电影吗?我们现在一起看好不好?】
是不着痕迹又小心的温柔轻哄,时笺抿着嘴角,一板一眼给他发:【舍友都回来了,寝室也已经熄灯了。】
「海」说:【确实有点晚,是我没考虑周到,下次再找你比较方便的时间。】
时笺:【噢。】
「海」提道:【我在荷兰,这里的巧克力很好吃,你喜欢什么口味?】
时笺:【我不喜欢吃巧克力。】
「海」说:【哦。】
过了两分钟,「海」又问:【那糖呢?dezee这个牌子,西柚、山楂、苹果、葡萄、水蜜桃,喜欢哪一种?】
时笺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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