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笺的哀鸣声小了下去,只剩下一抽一噎的,令人心碎到极致的脆弱:“还有照片、还有照片……”
“阿午。”他叫她的名字,“录音我没有听。照片全删掉了。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不要害怕。”
他说没有听,那她就相信。他说删掉了,那就没人会再看到。他说不会让袁志诚再出现,那她以后都不会再见到这个人。
没有原因,时笺就是无理由相信他。只要他说出口。
“真的吗?你保证。”
“我保证。”
时笺鼻子眼睛全都红成一团,脸颊湿漉漉的,泪流满面。
她将脑袋埋进臂弯里。过了一会儿,才有细薄如丝线的声音沿着听筒传来:“呜呜……我好想你。”
“刚才,刚才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我想起你,我就坚持下来,我知道你会来的,我知道你只要看到消息就一定会来的……”
“嗯,我会来。”他的声音已经低得不能再低,气息声也加重,“囡囡不要哭了。”
时笺的啜泣变成一抽一抽的剧烈喘气,她在努力遏制自己,但胸口就像是一截破败的风箱,发出吱呀吱呀难听的声音。
她努力抱紧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只。
这时候时笺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不过很快止住,她抽抽搭搭的,眼尾还红着,却如惊弓之鸟般直起身子问:“……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没有。”他又咳两声,嗓音略带砂质,“只是小感冒。别担心。”
时笺的心悬在半空中要下不下,像被一根绳子捆绑勒住般紧缩,刚遭受过的巨大冲击让她的情绪变得脆弱又敏感,刚止住的眼泪又一刻不停地掉了下来。
「海」极力安抚她:“我没事,真的没事。囡囡不要哭。”
他哑着嗓子拙劣地转移话题:“马上就是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我在日本看到很精致的旋转木马音乐盒,当音乐响的时候马匹会上下移动……又或者,那种手作小屋,在核桃或是茶壶里放置迷你家具,也许你会喜欢。”
“或者捕梦铃?永生花?你喜欢什么花?郁金香还是向日葵?我曾见过有画家用小型的干花铺出莫奈的名作《睡莲》系列,很漂亮,到时见面我再请问一下对方愿不愿意出售……”
他又对她讲了很多的话,后来在女警的帮助下,先在附近找到一处安全的居所安顿下来。
期间一直保持和「海」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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