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笺想起得知自己能去北京那天,张妈也是这样给自己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有关于茂城的很多细节她都不记得了,但是记忆里那碗白米饭真的很香很香。
远程旅途比较耗费精力,严寒的情况下护理条件也不够好,宋淮礼的意思是直接回茂城,但是时笺想让他多休息几天。
现在他的衣食住行通通交到她手上,包括早上穿衣,晨起剃胡须,按摩复健等等,时笺旁观学习了一整年,照顾他愈发得心应手,凡是能够自己做的,绝不假借他人。
时笺很喜欢这种感觉。
不只是通过索取依赖来表达爱,他也无需通过被她需要来一遍遍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每一天她都惊喜于他身体的康复状况,双腿拥有知觉,能够短暂地控制抬动,说不定过些时日会有更大的进展。
“张妈对我很好很好的,我高中在她那里打工,她每天都会多给我十块钱,给我做午饭吃。后来又给我几千块让我来北京,还给我买了新手机。”
在去茂城的火车上,时笺对宋淮礼讲了很多过去的事情。
她省略了在袁家不怎么愉快的部分,只讲张玥夫妇的好,讲她在学校里的经历。
其实说真的,能讲的部分不多,时笺和宿舍的同学关系不佳,她们看不起她,言语尖酸刻薄,背地里闲话连篇。
她是好学生,是那种乖到老师也觉得不起眼的人,恍恍惚惚十八年这样跌跌撞撞走过来。乏善可陈的青春里,只有过两件最美好的事情——
一件是有幸得张妈照拂,还有一件,就是认识宋淮礼。
在当下的这个时刻,时笺由衷地感到幸福。
从北京去茂城的火车要六个小时,窗外景色飞逝,宋淮礼闭眼小憩,时笺挨在他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她也有些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手机在震动。
时笺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被运营商标注成诈骗电话。
她抬手摁掉,但是过了一会儿,铃声再度响了起来。
眼看宋淮礼要被吵醒了,时笺颦起眉,将这个号码直接拉黑,手机扔在一旁。
车厢内终于重归寂静。
已经入冬,茂城天气也转寒凉,时笺穿宋淮礼给她买的棉外套,推着他的轮椅走在小巷上。阿明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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