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志成是哑巴,不会说话,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地跟在宋淮礼身边。时笺下车之后,在门外同他挥手作别。
志成看着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时笺笑了笑:“我这边好了就给您电话。”
车开走了。
时笺上楼,按照导航找到学生会那帮人定的餐厅。她的方向感一直不怎么好,要是宋淮礼在的话,肯定不需要找这么久。
明明预留了四十分钟的时间,结果找到包房的时候竟然刚刚踩上点。
房间里觥筹交错,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开了酒,一张张笑脸充斥在视野里。
时笺又看到了陆译年,他近日刚刚结婚,带来自己的新婚妻子,是个柔婉端庄的女人,并不是徐妙勤。女人小鸟依人地挽着陆译年的手臂,众人皆称羡。
这么多年过去,大家都变了许多。
褪去青涩,衣着光鲜,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有从事新闻业的后辈看到时笺,神情蓦地闪烁,然后小心而紧张地叫一声:“时老师!”
对方端着酒过来,说自己非常崇拜她。
时老师可是鼎鼎有名的自由撰稿人,她对新闻的敏锐度和对记者这个职业的坚守令人敬佩。她从来只为真相说话,为最弱势的群体发声,尽自己最大可能去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
时笺并不认识学生会里的每一个人,却非常亲近地与这位后辈碰杯。
等人差不多到齐了,大家围成几桌坐了下来。时笺被迎到主桌,安排在陆译年的旁边。
他们与彼此对视,释然一笑。
仿佛学生时代还在昨日,在座的人都感慨万千。
席间可聊的话题有很多,聊到自己的伴侣,有人起哄说,要大家轮流介绍,带了家属的要当众交杯,没带家属的要自觉罚酒。
众人轮了一圈,终于到时笺。
“我啊。”时笺神情很温柔,“我先生,他是做企业的。最近总是在外面出差,所以不能过来和大家见面。”
“下次吧。下次有机会,我带他一起。”
这话一说出来,在座有人调侃着接腔。
饮醉酒头有些晕,时笺熬了几个大夜,没有听清对方说话。反而眼前一张张面孔模糊摇晃,看不太清晰。
时笺心里下意识一窒,又听到周愿声音清脆地问道:“给我们多介绍一下吧,他是什么样性格的人?”
“他呀。”
时笺想了想,不自觉唇边就带了笑,羞赧而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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