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希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到慌张丝滑转变,手忙脚乱地扒拉着要从朴善贤身上爬起来。
奈何东西太多,手脚并用的一阵扑腾,一不小心,半起的身子一歪,运动鞋又一次踩在了同样的位置。
朴善贤面部表情已然空白,半张的嘴挣扎着颤了两下,含混不清地呼出两个“你”字。
陆希如朴善贤所愿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黑与灰的眼瞳晶莹水润,忙不迭站起来冲地上的人形面条鞠躬: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朴同学,你还好吧?要不要我叫车送你去医院……可是我太穷太苦了,要、要不你自己喊车去吧……”
朴善贤嘴唇煞白煞白,此时什么旖旎心思都散了个干净,哆嗦着翘起一根手指指向陆希:“你……”
在他要发表高见前,陆希及时截过话,面上带着真诚的为难和关心:“要不……你先去医院?万一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朴善贤垂死病中惊坐起,顾不得再和陆希计较,一边打开通讯器叫车,匆忙地腿软着往校外走。
陆希目送他远去,膝盖和鞋底的刺状白芒悄无声息散尽,脸上始终挂着愧疚又悲悯的神情,
之后路上遇到几个好奇询问的同学,他便做出声泪俱下的一番演讲,内疚自己有多粗心大意,而受到伤害还选择原谅他的朴同学又有多善解人意,一路收尽了了然又理解的安慰,心满意足回到宿舍。
陆希大学就读的依然是指挥系,原本住在四人间,考虑到会经常翻墙偷溜出去等不良动机,编了个借口找导员换了一个极其稀少的单人间。
进了门,他脑中回忆起朴善贤望向他时贪婪垂涎的眼神,以及离去时晦暗阴森的神情,左思右想仍是不爽,屈指弹开通讯器,拨通科林的通讯。
通话刚链接,对面男人依旧儒雅的嗓音里透出一丝虚态:“我的老大,年中总结可不是一天就能写完的。”
“啧,谁问你这个了,”陆希被埋汰得嘴角一撇,“我问你,h区是不是有个城的城主姓朴?”
“h区……”科林轻嘶了声,“那地方一块石头下去能砸中至少两个同姓人,姓朴的城主有三个,您说哪个?”
陆希一默:“朴善贤他爹。”
科林了然:“是的,他父亲是兼仁城城主,h区区长的头号忠犬,舅舅是异能者协会驻美洲h区分会会长。”
陆希闻言眯了下眸子,想不到他背后还有异能者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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