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说完,谢骊已然欺身过来:“此画万公子可还记得?可还能画出来?”
他贴得太近了,沈瑢闻到了一股冷冷的香气,若有若无,有点像在冬季的清晨呼吸的空气,似乎都是带着锋芒的,甚至给人一种有点危险的感觉。
沈瑢不由得向后一仰,有点结巴起来:“什,什么?”你别靠这么近啊,杀伤力有点大!
谢骊却不为所动:“我说万公子能否将那幅画绘出来?”他能感觉到沈瑢在说谎,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万家这小子是真的见过这阳燧器,且——极可能见过的还是那枚真品!
沈瑢当然能画!他简直是巴不得谢骊问这一声。于是在外头夜色里熬着的一干人等就看见,映在窗户上的人影又坐了下去,显然是一时半时的不会出来了……
沈瑢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但见过相片,此刻当然也是照着相片画——画像上的人二十七八岁,一头短毛,身穿短袖t恤,满脸阳光的笑容。只有手里那个打火机是他另外加上的,毕竟据他母亲说,父亲其实不抽烟,只是喜欢玩打火机,家里攒了一小堆,害得母亲还要格外把里头的燃料倒出来,免得万一引发火灾……
谢骊紧紧盯着这张画像——这画像上的男子,竟是真人!他能从这画像上感觉到一股生气,这是真真存在于世的,绝非杜撰!
只是这股生机若有若无,似乎此人是生是死尚在两可,倒是头一回遇到。
且此人手中所执的阳燧器,他敢断定,正是如今存放于京城皇觉寺中的那枚真品!虽则外表上只有些许差异,但内里构造其实大不相同,李子龙所仿造的不过是有表无里,所用术法亦全然不同。
这是只有亲眼见过两者的人才知道的区别,可在这幅画中,却是准确地表现了出来——这画中人究竟是谁?
谢骊猛抬头看向沈瑢:“万公子可能将那僧人也绘出来?”
“这当然可以……”
云游僧人是不存在的,但要糊弄一下有什么难的?照着西游记里的唐僧画不就完了嘛,这个形象更是烂熟于胸,画起来丝毫不费脑子,只是费手腕——这个万瑢真是不行,才画几幅画手腕就开始发酸了,身体素质太差!
沈瑢有点夸张地揉着手腕,一边眨着眼睛看谢骊:“谢大人,这画中的阳燧器,我瞧着与紫芝观这枚有些不同啊。据那僧人说,这东西只需要按一下就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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