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祐樘自己也是个勤学的太子,读书就是真读书,不是那种做做样子的。所以沈瑢一想太子已经读书三年,就觉得这个陪读的名额烫手——他,他当然也是读了很多年书的,假如让他和太子比个数学物理什么的他妥妥胜出,但要是说读圣贤书,他就真的两眼一抹黑了。
太子读书不好要打陪读的手心,那陪读要是读书不好呢?不会屁股上挨板子吧?不知道老师们看在万贵妃的“面子”上,是会打轻一点,还是会打得更重呢?万贵妃又会不会给他撑腰?
但即使前途看起来就不光明,他还是得去。第一他现在没有违逆万贵妃的资本,第二,他得了解这个世界,尤其是了解那些不存在于历史中的怪异,才能找到回去的办法——京城是天下繁华的中心,皇城是天下权利的中心,无论是什么信息,应该都是那里才最周全……
且,虽然谢骊并没有说,但他猜父亲的那个打火机,很有可能就在京城,在皇家手中。
于是他在一个清晨,登上了前往京城的马车。
古代这个出行条件是真的辛苦。
万家给他配备的马车已经算是精良版,但速度快起来的时候也仍旧颠得人骨头架都要散了——当然,万瑢这个身体也是弱鸡了一点,至少沈瑢自信假如是自己的原装身体,肯定更抗造!
然而原装身体并没有跟来,沈瑢也只能在马车的颠簸中勉强撩开窗帘,呼吸一点新鲜空气来消除眩晕和恶心。
只不过他才掀开窗帘,迎面就给扑了一脸的土。这年头就是官道也没有柏油路面,更不用说他们现在已经下了官道,走的是民道。黑黄色的土路,里头混了些啥沈瑢也不敢想,反正是坎坷不平再加尘土飞扬。且他才掀帘子,正好董长青提马凑过来,带起的尘土兜头兜脸,硬把他的深呼吸给呛了回去。
董长青毫无同情之心:“万公子少安毋躁,前头就有村子可以歇脚了。”他瞅一眼满脸菜色的沈瑢,继续又捅了他一小刀,“不过农家简陋,怕是要委屈万公子了。”
“怎么在农家?”万家那位从京里来的长随也是没吃过多少苦头的,跟沈瑢一样颠得七荤八素,只想找个驿站好好洗个热水澡,再找张高床软枕美美睡一觉,现在听见要宿在农家,简直如同晴天霹雳,险些跳了起来,“我家公子是贵妃娘娘宣进京城的,你们——”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没声了,沈瑢勉强挥散面前的尘土,好奇地看一眼,就发现谢骊不知什么时候策马也靠近了马车——他只是淡淡地扫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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