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骊微微皱眉道:“你这便是偷梁换柱。武将习武,本是因身强体壮之故方入此行当,不可倒因为果。”何况武将多半都有一身旧伤,若是不好生保养,到老了未必有文官活得长。
逻辑还怪严密呢?沈瑢心里吐槽了一下,不服气道:“那也不能只让太子读书。那八段锦、五禽戏,都是大医们创造出来做什么的?不都为强身健体吗?没听说哪个大医只让人静坐读书便能养好身子的!”
谢骊沉吟不语。沈瑢虽有些强词夺理,但大抵是不错的。太子体弱,朝臣们其实都颇担忧,但如今一边担忧,一边又只督促太子勤学,这……
文官们此举,谢骊心里也明白。这是生恐武将得势掌权,有刀兵之祸——毕竟当初大宋便起于黄袍加身,又有何人不忌惮?
文官巴不得帝王重文轻武。今上则是对弓马之事另有心结,故而太子这里文课讲究,武课却根本没有,只一个体弱,也委实说不过去……
何况肉眼可见的,太子休养了这些年,也没见养得多好。
或许武课还是应该安排起来了,只是——谢骊心情有些复杂地看了沈瑢一眼——谁能想到,对此上心的,竟然是万家这个小子呢?
“小公子的手,该上些药才好。”谢骊垂眼看一下沈瑢的手,到底没忍住轻轻捏了一下。
沈瑢果然嗷了一声,嗖地把手抽回去,怒瞪谢骊。
一股子热辣辣的怒气炸开,但并不冲鼻,反而因为混着葡萄的青涩香气,让谢骊心情有些愉快起来:“我那里有好伤药,怕是比小公子家里的药更好些,小公子可肯移步?”
啊啊啊这不是正中下怀吗?都不用等到休沐了!
沈瑢屁颠屁颠跟了上去:“谢大人不用当值的吗?”
谢骊这点特权还是有的。他在北镇抚司当差,跟这些普通只管宫中防卫及天子出巡的仪仗同僚们还是不同的,只消安排好手下,他倒是可以随时往北镇抚司去。当然,他现在敢离开,也是因着还有董长青在宫内,否则若是出了什么事,自也是他来担责。
只是这些话他也不必对沈瑢说,因此并未答话,只管出了宫门,往北镇抚司走。
沈瑢也不在意他说不说话,跟在后头还问:“紫芝观的事怎样了?那个玄鹤抓到了吗?”
玄鹤现在还在北镇抚司的地牢里呢。谢骊随口道:“前几日有消息报来,玄鹤的踪迹出现在京城附近,尚不知他意欲何为。”
沈瑢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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