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周鱼既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觉得没什么希望,“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胡说!”沈瑢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迅速做出决定,“咱们去北镇抚司!”谢骊他们不就是专门干这个的吗?有事找警察,没毛病!
于是才告别没多久,谢骊就又见到了人。
周鱼进北镇抚司大门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能不怕吗?锦衣卫名声在外,她都怕自己进来了能不能活着出去,说不定锦衣卫会直接剖了她的肚子……
“绝对不会!”沈瑢拉着她冰凉的手,“我跟你说,谢大人绝对不会干这种事!反而是你,再拖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这会儿只有锦衣卫能处理,专业的事必须找专业的人来干,否则耽搁了可能是要命的!”
周鱼当然知道不能耽搁。就在马车驶往北镇抚司的路上,她已经感觉到肚子里又有东西在轻轻地动了,只是动得并不激烈,也没有什么不适,可是她明明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身孕,这轻轻的一动,简直就像是明晃晃的威胁,令人毛骨悚然。
再加上沈瑢拍胸脯保证,周鱼再怎么腿软,也还是跟着他走进了北镇抚司,见到了那位谢大人。
“……就是这样。”沈瑢眼巴巴地看着谢骊,“只有你们能救她了!”
谢骊被他充满信任和期待的目光看得居然有点抵挡不住,轻咳了一声:“且不必着急,她身上并非鬼物。”鬼胎的血腥气,便是北镇抚司的熏香都挡不住,而周鱼身上虽也有些血气,但细细分辨,却还带着一丝药香,与鬼胎迥然不同。
但,既有血气,则这东西也必不是什么好法子弄出来的——周鱼梦到的那些血淋淋的女子,怕就是这件事里的冤魂。
“不是鬼?”沈瑢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追问,“那是什么东西?再说,就算不是鬼,也不好让它继续在肚子里呆着吧?”
谢骊仔细端详着周鱼,随口吩咐:“叫崔和过来。”
片刻之后,不光崔和,董长青也跟着跑过来了。
“你来干吗?”沈瑢白董长青。这毕竟是涉及周鱼的隐私,女人的事,大男人凑什么热闹?
董长青气得想拍他一巴掌:“我来收妖的!”谁是没事来看热闹的!这种事有什么热闹好看,万一真是个厉鬼,他也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好不好?
“有谢大人呢。”沈瑢撇嘴。有谢骊在,还用得着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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