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鱼这几天也是过得稀里糊涂。肚子里的东西虽然偶尔会动一动,但好像也没有怎样,甚至肚子也并没像她预想的那样大起来,反而是整个人的精神都前所未有地好!要不是肚里这个东西大概牵涉到人命,她都有点不想把这东西弄走了。
现在袁彬唤她,周鱼心中想着听话上前,脚下却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掩在身前,倒闹得沈瑢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这便是妖物之所以为妖。”谢骊淡淡地道,“纵不害人,亦能导人生出不足之心。若贪恋妖力,迟早入其彀中,堕落为妖。”
这个沈瑢倒是明白:“天上没有掉馅饼的,所有的好处,最终都要付出代价……”
“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谢骊点了点头,“且这肉芝本是以胎儿孕育,入女子之腹,难免有些血脉之亲……”他上前一步,搭着周鱼的肩膀,不容置疑地向前一推,周鱼便不由自主地蹬蹬两步,走到了袁彬面前。
袁彬神色肃然。这一瞬间,他身上原有的温和尽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肃穆威严,抬手指着周鱼小腹,一字字道:“既非血亲,当离母腹,成判——”
他一说出“判”字,沈瑢只觉得这个音重重叠叠,仿佛另有声音在呼应一般。这声音威严而宏大,仿佛食物链顶端的猛兽,正襟危坐,发出令人望而生畏的咆哮:“判——”
周鱼身子一颤,只觉得小腹内一股热流自下而上直冲喉头,她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自己张开,弯腰就吐了出来。
沈瑢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只见一块拳头大小的东西被周鱼吐了出来,颜色仿佛一块五花肉,尚未落地,就被谢骊一手攥住,顿时像活鱼一般在他手心里乱跳乱扭,场面略有些诡异,可是又有点好笑。
袁彬案头本有一瓶桂花,花枝已折下来数日,金黄色的小花失了水分,眼瞧着就要凋谢的模样,连香味都不多了。然而周鱼吐出这块五花肉之后,那蔫蔫的花朵竟仿佛得了什么甘露琼浆滋润一般抬起头来,满室一时间甜香弥漫,甚至浓郁到了有些熏人的程度!
沈瑢瞠目结舌:“这,这么厉害?”枯木重春?这青帝的力量确实太诱人了点,而且看起来好像真的没什么副作用的样子,比如说现在肉芝虽然从周鱼身上被剥离了,但周鱼看起来也并没什么损伤,还变美了,这要是换到任何一个女人身上——不,就算是男人,也会想要吧?
谢骊瞥沈瑢一眼,忽然将肉芝向他面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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