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在此刻不再是道袍,而是他逝去的权利。
“弟子从未有过任何僭越之心。”孟极的回答一如每次被鞭笞过后,即使重复千遍也听不出任何不耐,“弟子一向将师父当成亲生父亲,只有仰慕。”
“毕竟弑父这种事,一次就够了。”孟极神色平淡,骇人的话从他口中说出却不显残酷。
可徐暨南却莫名胆寒。
这逆徒不过就是出生在凡间的小杂种,其命卑贱如泥,其身烂如草芥,可其似猛兽的父亲却在他的手下活不过壮年。
谁也想不到七八岁的孩子,居然能爆发出那么大一股力量,像吃人的妖怪,比邪修还要可怖几分。
此子不可留……
徐暨南不自觉的握紧了手里的鞭子,和善的眼里布满阴鸷。
“孽障!你这是在恐吓我吗?!”徐暨南厉喝一声,鞭子举的老高,对着孟极的脸一下笞了过去。
鞭声破空,凛然的杀气登时爆发,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在鞭子的残影中显得扭曲极了。
孟极眼下破了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却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师父怎么会如此想呢?”
血珠如同海浪般落下,划过唇瓣,又流进柔软的口腔。
带着痛,一如往昔。
突的,一道略微有些耳熟的声音出现——“咦,小道君你是不知道痛吗?”
少女声音透着娇,仿佛初次见面好奇极了。
孟极眉头却重重一敛,目光凝向照魔镜。
“孽障,早知你如此不听话,当初就不该把你捡回来!”徐暨南在一次次鞭笞中得到了扭曲的快感,他的下手越来越没个章法,却忽然停下来,“这气味……”
徐暨南鼻尖耸动,可不知怎的,因想要探查魔息而收起来的鞭子却因为收势太急,鞭尾不受控制的飞弹开来。
只听“啪”的一声,徐暨南眼睛顿时张的大大的,“照魔镜!”
话音落地,孟极手中握着的照魔镜在打神鞭下裂了道口,裂纹细小,遍布了整个镜身。
照魔镜是不周山众长老一起炼铸而成,能照出妖魔的前世今生,是上品法器。
可与极品法器溯源镜相比,还是略输一筹。
如今镜子碎了,就算以灵力滋养,也需要数十年时间才能复原。
徐暨南现在就算想亲自查验摇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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