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符合世人对仙门的想象,修士若绝情,又如何能怜悯众生?
不能怜悯众生,又怎么稳居仙门之首的位置?
想到这,徐暨南生了志在必夺之心,他看着孟极洁白的面庞,将伤药收回,“记住,此处务必要夺得榜首。否则你母亲可就……”
那女人被捏在手心,徐暨南又多了一分心安,不知怎的,他感觉今夜疲乏的厉害,便挥挥手,“下去吧,好好准备着。”
“对了,记得尽快修复照魔镜。”
“是,师父。”孟极作辑告退,眼神却定格在徐暨南垂着的手背上,那里的皮肤枯老如朽木,像是在加速衰老。
从弱水阁出来,孟极面色已苍白如纸,却单手施法,凭空消失。
待从戒律堂出来后,夜更深了。
浓如泼墨的山路间,白衣夜行。
一名清瘦的男子,尾随在飘逸的身影之后,“道君……”
孟极偏头看了一眼那人,停住脚。
刘小顺的话便倏的一下没了,他感觉喉咙跟被刀尖舔过一般,寒意森森。
跟在仙君身旁那么久,刘小顺岂能不知这是为何,险些就被夫人带歪了!
刘小顺当即跪地,立马改口,“仙君,夫人只是被魔附身,您为何不说出来?况且仙君已承受过一次责罚,何苦还要去戒律堂领罚。”
从仙君将摇金带回来那日起,一直跟在仙君身旁的刘小顺便知道了摇金的来历。
他虽明白仙门一向与魔对立,但却因心疼仙君,宁愿仙君将此事说出,省的落个里外不是人的境地。
孟极:“无论是何理由,撒谎都是撒谎。”
“撒谎者当受罚。”
刘小顺只觉得方才不过是权宜之计,怎么能算撒谎,况且他心疼仙君,“可是那话也不算假啊,夫人不过是被魔附身了而已。况且仙君身上的伤如何在能承受……”
刘小顺话说一半,只觉得身上微凉,他一边暗骂自己怎么有胆子管仙君内宅之事,仙君要护着夫人,也是应该。
刘小顺连忙转开话题,“仙君,徐暨南一事是否会被发现?”
“打神鞭每使用一次,虽会令施法者陷入魔障产生心魔,可也能令寿命减短五十年。”
“加上这一次,徐暨南已经失去了整五百年寿元,属下恐怕他会察觉。”
打神鞭从上古时期流传,像伴生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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