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七排架子被抽个大半,墙内壁上的太极图显露出来。
“咦?”摇金呆了呆,手下似生了意识一般,缓缓碰上那太极图。
只听咔嚓一声,架子缓缓向两侧移动。
一个密室暴露在视野,黑窟窟的,乌压压的,看着只叫人联想到阴暗森冷。
摇金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不过她是兴奋的。
她知道自己有些异于常人,越是那些晦暗的,阴沉的,就是让她亢奋。
甚至于,她觉得自己应该长在那地方。
与黑暗并存。
但孟极那样正直的人,怎么会有这样一间暗室?
但是人总有阴阳面,说不定表面越是正直,内心就越是变态?
摇金越发起了兴,如一尾鱼,悄身钻了进去。
可进去以后,她却失望了。
这里并没有什么见不得的地方,只有一个蒲团在里面,只是蒲团两边,各设了一个锁铐,有些诡异。
摇金摸过那两个锁铐,眯眼沉思。
是入定不下来,锁自己的?
很快她就被这个强大的理由给说服了。
无他,入定很难,摇金是知道的。
不周山的弟子为了在入定前静心,花样层出不穷——有请比自己强的修士在方寸间为自己设下结界,让自己不能出去,从而只能入定的办法。
也有在蒲团上方垂下根绳,吊住自己不能动弹的办法。
更有在蒲团外方设下尖刀,一旦无法入定,尖刀便会伸出来扎自己的办法。
总之零零总总,千奇百怪。
只不过小道士也要用这种法子,倒叫摇金有些诧异。
不过她也没有诧异多久,视线便定格在蒲团前方的一副画像上,瞳孔骤缩。
密室幽暗,那画纸又薄如蝉翼,差点没叫她看见。
可如今看见了,摇金的背后立即浮出一层层冷汗。
那画里面画的是一男一女,男的长得高大俊朗,看上去战力不凡。可摇金的视线却被那个女子吸引,只见女子生的极美,一头浓密的卷发垂到脚踝,手持了一节细鞭,做蓄力打斗状。
可她五指指甲却黑长无比,头上还顶了两支螺状样的犄角。
这幅画栩栩如生,只用一眼便能感受到其暗涌的诡谲之力。
摇金手心登时发痒,只是她却没心情看,只冲上前,忍不住想撕烂这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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