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晶点头,没说什么。
……
姜行晶原本预计周五要走,可她隔天吃完午饭就回去了,一方面自己想回去,另一方面在家呆的久了,季女士开始看她不顺眼了。
她熟练地刷指纹进门,刚进去还以为进入了什么洞天暗地,随后发现是客厅厚重的窗帘掩得严严实实,沙发上一个鼓起的小包。
姜行晶轻手轻脚走过去,拧着眉尖看了一会儿,这人脸都在被子里,睡午觉能透得过气么?
她掀开点被子,柳如昼睡得安熟,蜷缩成长长一条睡在窄沙发里。
姜行晶犹豫了三秒,将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把她放在了卧室的软床上,拉上窗帘。
随后她出了房间关上门,轻轻呼出口气。
又不是第一次抱人。
怎么这么紧张…….
卧室里,原本该熟睡的柳如昼睁开了眼,眼底清明。
她再没有了困意,脑子里某根神经有点兴奋,想玩手机奈何手机留在了客厅,就这么静躺了半个小时,然后装作若无其事起床。
她出来后姜行晶正在厨房里煮饭,柳如昼对着这幅场景诧异了五秒钟。
柳如昼,“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在家呆的没意思。”姜行晶慢条斯理将煎蛋摆在盘子上,“你是不是没吃午饭?我这几天跟着季女士做了几道菜。”
柳如昼嗯了声,余光看到摆在客厅地毯上的几幅画,不假思索问,“你把画从家里带回来了?”
姜行晶抽出纸巾擦手,走过来问,“你怎么知道画是我画的?”
柳如昼偏开头,“猜的。”
明明是狡诈的商人,她却不善说谎。
姜行晶体贴得没有追根究底,解释道,“反正以后也不常回家了,就把画带到这边来了,都是大学的作品,画的不太好。”
“工作后没再画了吗?”柳如昼问。
“很少。”
很少人知道姜行晶在大学学的是画画,她擅长感情色彩浓烈的油画,出过她手的优秀作品至今还被摆在m大艺术学院的走廊墙上,至于她为什么毕业后选择模特,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不止这个,姜行晶跳舞钢琴以及其他乐器都是样样精通。
“对了,你说你大学也是在m大上的,有没有见过我?”姜行晶说。
“你猜呢?”
“我猜…..应该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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