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也很好喝……这大概就是她爸妈口中的“有钱人才买得起的东西”吧?
景熠心想。
她还在长身体的年纪,一份面包、一盒牛奶其实根本喂不饱她。
但至少可以让饥饿了整整一天的肚子稍得安慰。
人一旦肚子不饿,就容易懈怠。
比如景熠此刻,知道那个“可怕的东西”其实并不可怕,还对她展现了一些善意——
都给她吃的喝的了,总不至于太坏吧?
景熠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让人惦记的。
铺天的疲倦袭来,她就怀里抱着那本教材,睡着了。
景熠是被冻醒的。
现在应该是……早上四点?五点?
景熠半梦半醒地摸索手机,按了,却没按亮。
手机没电了。
充电器在书包侧兜里……景熠迷迷糊糊地想,手摸索向书包。
她陡然清醒了大半——
书包怎么在她怀里?
不是应该安静躺在那张被她当作书桌的矮几上吗?
这不是她家!不是她和景天豪共用的那间小屋子,这是……
景熠霍地坐起身。
窗外,清晨的阳光刺疼了她的眼睛,也将逼仄空间内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被杂物占据了大半的空间,只有中间留出一条窄道,将将够一人通过。昨晚那个奇怪的女人,就从这其间走进来,又离去,还给了她……
景熠的目光重又落回到床边——
那里,被折叠得齐整的塑料包装袋,包裹着空牛奶盒。
“咕噜!”
毫无征兆的一声,特别响亮。
景熠红着脸捂着肚子。
她又饿了。
脑子还有些晕沉沉的,景熠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她是被雇来到这里做工的,还没为主人家做点儿什么,就被主人家喂了吃了喝的,觉得工资拿得都不踏实。
现在这个时候,那个她该称呼为“表婶”的女人肯定还没起床。身为保姆,她应该赶紧起来为她做早饭。
虽然,景熠连这里的厨房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景熠爬起身,脑袋里还是晕晕的。
打开房门,突然一阵晕眩感袭来。
景熠死死抓住门把手,才不至于一头栽倒。
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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