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最后听到了“不行。”
白青染都要在心里给景熠鼓掌了:这得多强的意志力,才能对马上到手的二十万说不?
然而下一瞬,她就听到景熠又说:“谁知道过一个月能不能找到你!我得盯着你!”
那意思,已经把白青染划入了“不可信任”的名单。
“嗯?”白青染挑眉。
自从认识景熠之后,她的表情变化比之前几年累积起来的都要多。
那个尾音带着上挑的“嗯”字,像挂着个锋利的小钩子,钩着景熠的小心脏,提溜到了半空中。
她……她不会真的生气吧?不会真的以为我信不过她吧?
景熠的心跳“咚咚”加速,缩了缩脖子。
因为两个人离得近,凌乱的心跳声毫无悬念地飘入白青染的耳朵。
她表情玩味:“身体不好,还想盯着我,蛮辛苦的。”
景熠:“……”
怎么觉得这话里面有另一重意思呢?
不是!谁身体不好啊!
她那是紧张,紧张的!
白青染的话锋突然一转:“真的只是想盯着我?”
她说的“盯”,其实是看着她不让她欠了钱跑了,景熠想。
可是为什么,觉得她话里有话?
“当、当然!”景熠壮着胆子,扬着下颌说。
白青染:“觉得我也不是好人?”
景熠哑然,就在刚刚,她差点儿说“你们都不是好人!”。
赵枭肯定不是好人。
那么,白青染呢?
不知道。
景熠不愿她不是好人。
现在,她万幸刚才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因为,白青染的眼神,看起来有些难过。
如果她那么说了,白青染会更难过吧?
卫生间的门,被白青染关上。
景熠和她隔着一扇门,听到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应该是在给什么人打电话。
赵枭和那个叫珍妮的女人已经离开了吧?
因为白青染的状态,显然和赵枭在的时候不一样。
景熠莫名地笃定这一点,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缘由。
落地窗前,白青染握着手机,听到另一边电话被接起。
没有称呼,亦没有寒暄,她直奔主题:“一个星期之内,我要结果。”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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