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熠也是浑身乏力,但是脑子却格外地精神,怎么都睡不着的那种。
她就守在白青染的枕边,撑着脑袋看着白青染恬静的睡颜,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只是这样看着这个人,什么都不做,景熠都从心底里往外泛着甜蜜的滋味,整个人都是满足的,所有的不确定、不踏实,都化为了须有。
景熠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一觉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太阳已经往西边转了。
都下午了,白青染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给她累坏了吧?
景熠心里涌上愧疚,轻轻地吻了吻白青染的嘴角,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去厨房做点儿吃的,免得白青染醒了饿。
想着去厨房,景熠的脚还是把她引到了书房的书架前面。
书架的玻璃柜门后面,白青染从E国带回来的东西,就在里面——
属于乔牧的日记,还有那花……
景熠的眸色黯了黯。
白青染说过,乔牧这个人心机极重。她早就料到白青染会去E国,所以弄了这么一出。
是想勾起白青染对旧情的回忆,还是故意……矫情了一回?
景熠不觉得以乔牧的为人,会矫情什么的。这些东西的存在,景熠更觉得它们是来自乔牧的某种……威胁,或者说是警告。
乔牧到底想做什么呢?
如果,乔牧想要报复呢?
景熠的双眸中闪烁着辉芒: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白青染!
所以现在,得弄清楚乔牧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手机铃声打断了景熠的思绪。
她慌忙跑去卧室,在白青染被吵醒之前按了接听键,甚至连来电显是谁都没顾得上看清楚。
手机里传来姜亭沉闷的声音:“你在哪儿呢?”
已经多久没见过姜亭了?
景熠心想。
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姜亭是她在这个城市里为数不多的相识的几个人之一,还是与她有着特殊牵绊的人。没错,她们是朋友,不止是朋友。
所以当姜亭要景熠下楼见一面的时候,景熠没有拒绝。
姜亭的心情听起来并不好,景熠都能想象得到她在手机另一头垂头丧气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谁能让姜亭这样?
恐怕也只有姓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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