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洞,你何必对着一个洞发脾气。”提摩西平淡地回答,快速地扣着衣服上的皮带。
“你只是一个洞。”奥武曾经阿尔瓦这样说过,他的心忽然下沉,提摩西给了他一个残酷的机会,让他明白奥武所说的“无情”是怎么一回事。无论当提摩西是受激情所驱使,亦或是不是,落在他身上的后果,都仅为一种娱乐,仅为万千娱乐当中的一种。
阿尔瓦不禁为自己悲哀起来,然而这种悲哀并不能提升他对自己的同情,他没有那个心情去同情自己,心里剩下的只有悲哀。他当然清楚自己的处境,也从未心存幻想,想到自己目前可能沦为囚犯,和已经沦为玩物的处境,就止不住地悲哀。尼尔斯神呐,怜悯我这个可悲的人吧,他对自己这样说。
“不,是你,我是在生你的气,老兄。过去的十六年以来,我所认识的提摩西都是自制力强大,谨慎周全的人。现在,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天呐,我简直不敢想象我们现在去军情处,那些家伙们会在背后传些什么话。你才刚刚上任没几天,别忘了……”乔纳森挑起眉毛,连同姿态一起摆高。
“你有次因为去鬼混,搞垮了一次很大的刺杀行动。”提摩西蹬上靴子,同时打断乔纳森的话,“我没忘。”
“好吧,你还记着。但你知道的,我不是说的那件事情,我是说……”乔纳森尴尬地张开嘴,语气和态度都软化了不少。从北地的训练营出来,他们两个就及时地被当成大人来使用,完全被忽略了他们当时只有十六岁的年龄,初来大城市的年轻人,总是难以经受各种诱惑。犯下大错的时候,乔纳森也还年轻,身上的孩子气还未完全褪去,二十出头的年龄,总是存不住钱的。
在提摩西的眼色示意下,乔纳森将剩下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我没忘,任何事情都没有。”提摩西沉声说。
“我去门口等你。”乔纳森摇了摇头,转身离开,看来提摩西的话对他造成了相当大的打击。那个离去的背影,似乎都可以称得上受伤了。
随着乔纳森的离去,提摩西关上了卧室的门。阿尔瓦低着头,把整张脸都埋在膝盖上的羽绒被里。他踱过去蹲下,捧起阿尔瓦那张漂亮的脸。
“别哭了,穿上衣服和我去军情处。”
阿尔瓦跟着提摩西快步下楼,踩着破碎的木门出了门。阿尔瓦踩上那些木质碎片,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声音好似踩着他碎掉一地的心。或许他也和波波一样,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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