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不利的地方在于,他们的敌人还在阴暗处,不知道是谁,不知道有多少人。
后脑勺的头皮被抓住的地方很痛,阿尔瓦却不敢叫喊。他看着皱眉思考的提摩西,感觉抓住头发的大手力道加重,生理性的眼泪从红红的眼角渗出,他却只能忍耐。就像过去的二十四年以来一直做的那样忍耐。
救命般的敲门声适时响起,乔纳森推门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办公期间,就不要在办公室里接吻了,老兄。”提摩西还没来得及回话,他又来了一句,“我这次敲门了。”
“我没有和他接吻。”提摩西否认道。
提摩西一放开阿尔瓦的头发,小学徒就立即用力揉后脑勺,以安抚那些被扯痛的地方。
“得了吧,老兄。”乔纳森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阿尔瓦,话却是对着提摩西在说,“你必须得承认,你失控了。自从那天晚上……”他扭头看了一眼阿尔瓦,又转过来对提摩西进行责难,“你有点不正常。我简直不认识你!”
“那你可以现在试着认识一下不一样的我。”
两位军情处统领的争吵听起来剑拔弩张,处于事件中心的阿尔瓦根本不敢多说半个字。不过这种争吵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很快,两人又开始讨论起来案情。
“比起来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为何不谈谈你昨天的现场发现?”提摩西迅速转移话题,将话题带到工作上来。
乔纳森抱着手臂,尚未平复的心情让他的语气听起来略微有些不快。“根据我的勘察,杀手从窗户里面进来,在窗台上留下了手印和脚印等等痕迹。我推测,杀手大约五呎十一吋,男性,体重在一百五十到六十磅左右。他从窗户进来,换掉波波的香水,也是从那里离开的。”
“换掉波波的香水?即使是虎人族,也不会把这么多香水往身上洒。”习惯性地皱着眉头,提摩西陷入思考,“我想情况是这样的,杀手从窗户进来,从昨天床上的情况看来,波波正坐在床沿。他把催情剂泼到了波波身上。他肯定和波波认识,波波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泼了一身。”
“这个人应该就是在军情处的内奸,”乔纳森点头称是,“我不明白,他一个人是如何翻起来这些风浪的。除非……”
“是的,”提摩西说,“内奸不止一个。”
繁忙的工作日里,提摩西没有多少时间注意阿尔瓦。任埃德加的小学徒坐在军情处统领办公室发呆,提摩西有一种预感,作为重要的证人,或者从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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