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比上次进步了。
可陆淮为什么还是没有反应呢?
没有拥抱和轻吻,没有风趣和幽默,更没有温馨日常的话题。
陆上校……你为什么不做这些了呢。
你为什么不来安慰我了呢。
难道你也和我上次一样,全然失控了么。
“所以我才说,我不想和陆上校聊‘我们’和‘十七年’啊。”江云望着自己干燥的掌心,轻声道,“我说了,聊那些只会让我们两个失控和难过。在彻底走出来之前,在彻底释怀之前,我们最好只聊公务,只聊我们的孩子……陆上校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江云叹了口气,缓缓收拢掌心。
他认为自己应该看一眼陆淮,最好再把这些年自己总结出来的,缓解疼痛的办法告诉陆淮。
陆淮必须尽快从情绪里脱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他们的身份,他们的职责,他们的孩子不允许他们失控太久。
可就在他下定决心转过头时,一只湿润的手忽然捂住了他的眼睛。
“别看我。”陆淮哑声道,“……求你。”
江云茫然地坐在副驾上。他的眼睫划过陆淮的掌心,再次确认了那异样的触感不是他的错觉。
陆淮的手心,是湿的。
好奇怪,陆淮是哭了吗?
可陆淮怎么会哭呢?
陆淮连在他们久别重逢的时候都表现得那么游刃有余,为什么会在看见他的检查单后哭呢。
明明,那只是一张检查单而已啊。
“请不要这样,陆上校。”江云在黑暗中说道。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难过的Alpha,以前的陆上校从来没有给过他学习的机会。他只能尝试性地扬起了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漂亮一些,“我……我还是比较习惯你游刃有余的样子。”
如果连你也失控的话,我真的要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黑暗了,江云终于又听见了陆淮的声音。
“……那你和我说说孩子们名字的由来吧。”陆淮问,“为什么要给他们取这两个名字?”
“陆潮的名字是元帅取的,江慕的名字是我母亲取的。”江云木然地回答,“我对这一点一直感到很遗憾。但那个时候的我,的确没有给孩子们取名字的心情。”
“嗯……祖父他的身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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