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窗户打开,探出几张警惕的脸,看到我们三个陌生的组合,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只留下“哐当”一声关窗的声响。
“这地方比我想象中还要冷清。”朱迪的声音压得很低,耳朵微微耷拉着。
“以前我巡逻来过一次老城区,那时候巷子里还有孩子嬉闹,现在连个走动的人影都少。”
“还不是因为‘午夜嚎叫’闹的。”尼克叹了口气,眼神沉了沉。
“老城区住着不少独居的老人和低收入家庭,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安全感,这阵子动物失控、抗议不断,大家更是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生怕惹上麻烦。威斯顿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在这儿明目张胆地摆摊卖盗版碟——没人愿意多管闲事。”
我们顺着巷弄往里走,脚下的水泥路面坑坑洼洼,偶尔能看到被丢弃的共享单车,车把歪了,车轮瘪了,横七竖八地堵在路边。
路过一个小小的社区公园,里面的健身器材锈迹斑斑,长椅上落满了树叶,只有几只麻雀在草坪上跳来跳去,看到我们靠近,“呼啦啦”一下飞进了旁边的大树。
“再往前拐两个弯,就是小区的十字路口了。”
尼克指着前方的巷口,“那地方是老城区的交通要道,来往的人比其他地方多,威斯顿的摊位就摆在街角,一眼就能看到。”
我们加快了脚步,巷弄里的光线渐渐亮了起来,远处传来隐约的叫卖声,虽然微弱,却让沉寂的街巷多了一丝生气。
转过最后一个弯,老舅小区的大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一扇破旧的铁栅栏门,上面锈迹斑斑,门柱上挂着的牌子掉了字,只剩下其余几个歪歪扭扭地挂着。
小区门口的十字路口果然比沿途热闹些,几个穿着环卫服的动物正在清扫路面,一辆电动三轮车慢悠悠地驶过,车斗里装着蔬菜,车主一边骑车一边吆喝着,声音沙哑却响亮。
而在路口东侧的街角边,一个熟悉的瘦小身影正蹲在一张锈迹斑斑的铁皮桌后,唾沫横飞地叫卖着。
正是威斯顿公爵。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色背心,领口处沾着一块明显的油污,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细瘦的胳膊。
头发乱糟糟地竖着,像是好久没洗过,胡子拉碴地布满了下巴,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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