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逾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把保温盒往前递了递,“今天是你生日,我做了……”
“什么东西?”凌琛甚至没低头看,视线还落在远处的赛车数据屏上,“我说过我不吃甜的,拿走。”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块冰砸在江逾朝手背上。
周围的窃窃私语突然清晰起来,有人在小声议论“后勤怎么还送东西”,有人在笑他“没眼力见”。
江逾朝的脸瞬间涨红了,不是害羞,是难堪。
他看见苏曼妮掩着嘴,和旁边的经纪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是……”他还想说什么,凌琛已经不耐烦地挥手:“听不懂人话?让你拿走。”
他随手把花递给旁边的助理,转身就要走,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江逾朝的手腕。
“啪嗒”一声,保温盒掉在地上。
白色的奶油混着橘色果肉从摔裂的盒盖里挤出来,沾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像一滩融化的雪。
江逾朝僵在原地,看着那摊狼藉,突然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明明把盒子包了三层保温棉,还在里面放了冰袋,生怕奶油化掉,可现在……
“走路不长眼睛?”林薇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嫌恶地踢了踢滚到脚边的保温盒,“挡在这里碍手碍脚,还不快收拾了!”
没有人看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凌琛的背影。
江逾朝看见凌琛脚步未停,甚至没回头看一眼。
苏曼妮踩着高跟鞋从他身边经过时,故意放慢了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有些人啊,就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他蹲下身,手指触到冰凉的地面,奶油粘在指尖,甜腻的气味刺鼻。
周围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心脏沉下去的声音,一下下,砸在空荡荡的胸腔里。
他想起凌晨三点爬起来熬橘子酱的自己,想起小心翼翼在蛋糕上挤花纹时,心里那点偷偷摸摸的期待。
原来真的是自作多情。
江逾朝把碎掉的蛋糕和盒子一起扔进垃圾桶时,手还在微微发抖。
温然跑过来想安慰他,却被他摇头制止了。
夕阳彻底沉下去,赛道上的灯光亮起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见凌琛的背影在人群中依旧挺拔,苏曼妮正仰头对他说着什么,逗得他难得地弯了弯嘴角。
那个笑容,他从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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