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境深呼吸了一下,压下那种异常的感觉,拿着相机推开车门,下一秒,却双腿一软,扶着车门倒在了地上-
一阵天旋地转后,沈境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
原来发热期是这么难受,这么迅猛,根本不给他缓冲的时间。
他扶着车门,堪堪让自己坐起来,然后试图爬进车子里。
他没带抑制剂,因为原主从来不发热,所以他压根也没有准备这种东西,他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因为过于浓烈,又是在短短一瞬间猛地爆发出来,让他的鼻腔受到了冲击,整个人都被熏得有些发懵。
原主的信息素是浓烈的栀子花味,浓到让人想吐,沈境抓着皮质的座椅,一点点地爬了上去,然后倒在副驾驶上大口喘气。
这发热来的不是时候,他既没有抑制剂,也没人能帮他,地下停车场空无一人,他无法求救。
或许这也是件好事,沈境默默地想,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被标记。
他摇摇头,感觉浑身都剧烈地灼烧了起来,烧的皮肉都开始发疼,脑浆都要沸腾起来,渐渐的意识开始模糊,满脑子都是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手机似乎振动了下,沈境伸手去摸,手却抖得厉害,手机一下子掉在了车座子下面。
沈境额头上全是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里,浑身被巨大的灼热给折磨着,他喘了口气,翻了个身试图把手机捞上来。
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和人谈话的声音,沈境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减少存在感。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离他的车只有两个车位的距离。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这个纪千山还真是难搞,说什么拉投资整那些董事会的人,我看他一点都没听进去。”
另一个男人安抚的语气:“别生气了,他那个人听说就是很古怪的,听说之前小时候时候受过伤,摔了这儿。”
沈境看不到男人的动作,但是也猜到了,估计是一个指着脑袋的动作。
“当时说是这儿做了手术,从此整个人就性情大变了,谁都不认,铁面无情,估计是管情感那部分的功能损伤了。”男人煞有介事地说。
女人叹了口气,道:“怪不得他不吃我那一套了,敢情是没那功能,我白费力气了。”
男人阴恻恻道:“给他点苦头吃就好了,让他知道国内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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