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犯,是因为又有了烦心事?
“怎么这般看着我?”秦凤楼不快地拧眉,脸上一贯的笑消失不见。
“想太多了,”柳白真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你又不是花,有甚可看的……”
“那便好,”秦凤楼淡淡道,“我可不想多了个老祖母在旁边忧心忡忡。”说罢便起身,“我出去找什六有事。”
自从两人相识,秦凤楼从未用这样冷淡的态度对自己。即便上一回他在海清寺要冲进火海,秦凤楼气得吼他,眼睛里也都是紧张。
柳白真伸着脖子盯着他的背影,并不觉得生气或者伤心,而是更加担心。
孩子这是犯病前兆啊……
秦凤楼跟他提过祖母对他的担忧,说他年少时曾为此叛逆,他的语气分明很后悔,又怎会拿这事做筏子呢!
如此不耐,如此暴躁,更是与昨晚的热情天差地别。
柳白真想了半天,见他还没回来,就偷摸去翻两人的行李,在秦凤楼的几本闲书下面找到了药包。
看来马道长说得对,如果是病,稳定下来几乎不必反复服药,可秦凤楼中的是蛊毒,只要蛊虫不死,他永远断不了药,一旦长期停用——
他拿出药包藏进自己的包裹里,打算再找机会劝秦凤楼吃药。若是这人不听话,他就只好自己熬药,便是灌也得给他灌进去!
秦凤楼对此一无所知。
他烦闷地走下竹楼,心里一阵阵懊悔。
方才他怎会那样对小骗子?简直就像有另外一个人在控制他的身体似的……
他越想越觉得低落,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样的身体……真的可以和人许下厮守之约吗?小骗子对他的情况懵懂,可是他自己骗不了自己……
“主子,您在这儿站着作甚?”
什六趴在二楼的围栏边,奇怪地喊。
他刚出来透气,就看见自家主子下楼往这边走,走着走着就停下来在那里发呆。听到他的喊声,主子倒是回了神,脸色却很难看。
什六见状吓一跳,连忙翻过围栏跃下,几步跑到秦凤楼面前。
“主子,出什么事了?”
秦凤楼看他一眼,往前走:“你跟我来,有些事要交代你。”
什六一头雾水跟上去,没出事怎么这幅脸色,难道是和公子吵架了?
等两人走到水潭旁,他把柳白水的事大概说了一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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