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洗澡的力气都耗尽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砰”地一声重重瘫倒在那张硬邦邦的行军床上。全身的骨头缝里都在叫嚣着酸痛,那是时间跳跃留下的“纪念品”。之前被审问食死徒的紧张和后续的忙碌暂时麻痹了这些痛楚,现在一停下来,它们就像潮水一样凶猛地反扑回来。哈利只能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伤的虾米,默默忍受着这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疼痛。
*必须瞒住赫敏……* 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在心头。他知道,一旦赫敏发现他身体的真实状况,绝对会用尽一切办法,把他死死按在原地,绝不可能让他再进行下一次跳跃。
然而,比身体的疼痛更折磨人的,是脑海里盘旋不去的声音,像鬼魂的低语:
“他一定会更强大!更有活力!更……完美!”
那个食死徒癫狂的宣告,像最恶毒的诅咒,一遍遍在哈利空旷的脑子里回响,挥之不去,刻意遗忘反而让它更加清晰刺耳。
哈利没有开灯。狭小的房间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他就这样蜷缩在冰冷的行军床上,睁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徒劳地放大,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有脑海里的画面,在黑暗中灼灼发光。
两张脸孔在他眼前疯狂地交替闪现:
一张,是惨白如蜡、没有鼻梁、镶嵌着蛇一般血红竖瞳的恐怖蛇脸,咧开的嘴里是冰冷的杀意。
另一张,是记忆里那个婴儿——白皙柔软,带着奶香,睁着一双纯粹得不染尘埃、如同子夜般深邃的黑色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每一幕都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
四年级,三强争霸赛的噩梦终点。他和塞德里克被门钥匙带到阴森的里德尔墓地。在那个伏地魔重生的恐怖夜晚,那个怪物被狂热的食死徒簇拥着,用那根紫杉木魔杖直指他的心脏,声音嘶哑、尖锐,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我要你看着我杀死你!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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