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澜和程知弦的身体算不上多好,在这种环境下日渐憔悴,程知弦更是得了湿疹,若不是林观复得到消息送去的药膏及时,不知道要吃多大苦头。
可即便如此,程知弦的小脸也变得消瘦,每每看到营外的山,眼睛里都透着对外面的向往。
沈静澜看了心里不是滋味,可她没有办法改变,知晓现在的处境都是林观复在外面努力得来的。
林观复把俩人的处境看在眼里,心里着急却只能一步步图谋,步子迈得太大,反而会引来众多非议,要是被扣上私通罪臣的罪名,那真是一切都打水漂了。
张县令就是林观复瞄准的目标。
林观复到流放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张县令身边的师爷,刘差役瞧见俩人很是诧异,没想到林观复和师爷走在一起。
“秦师爷,您怎么有空来一趟?是大人有何吩咐?”
秦师爷缓缓道:“林大夫仁心仁术,一心为民,和县衙合作制药,需要一些人手,我带她来挑一挑。”
刘差役心里头第一时间浮现的就是沈静澜和程知弦,然后就是庆幸。
庆幸之前没有和林观复结怨,还真是没想到,林大夫手段这么厉害,短短时日都能把关系打到县令那里去了。
“原来如此,此时正好女犯们都在窝棚,不知道林大夫挑人有什么标准?”
林观复对他依旧客气:“手脚麻利的女子即可,上次我路过流放营看到一对母女俩面容憔悴,动了恻隐之心,险些给刘差役找了麻烦。此次就让这对母女跟着出来吧,也算是了却我当时的不忍。”
林观复坦坦荡荡把话说开,秦师爷心思转了一圈没说什么。
刘差役:“好好好,我这就把他们叫过来。”
“您稍等。”林观复喊住,转而对秦师爷说,“我有一片药田,正巧想要帮衬的人手,不如这对母女就暂时留在我那。来回奔波浪费时间,还希望能通融通融,每月定时到衙署或流放营报备。”
虽然是早已谈好的条件,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一走,起码让人挑不出刺来。
秦师爷:“那就按照林大夫所言,日后也不用到衙署报备,在流放营记录就行。就定初一十五吧。”
林观复不掩饰自己的欢喜,刘差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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