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澜笑了笑,手指捏着信纸:“你说得对。”
除非这封信不是兄长寄来的。
但,京城应该没有谁如此无聊,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让他们空欢喜一场。
“下次我去见怀瑾他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也让他们有盼头。”
说来,这几年耽误得最多的其实是程怀瑾和程守拙,俩人至今都没有成家,事业更是毫无起色,若是此事为真,待回到京师,一切都能重新再来。
说到底,不过四年而已。
这件事就俩人知道,不是说信不过苏嬷嬷他们,只是不必让他们跟着一块盼日子,这种虚无缥缈的等待最为熬人。
程知弦从外面回来,一看就知道是去了药田,她这几年加入了阿禾他们三人的队伍里,跟在林观复身边学习药理和医术,还很上头,脚上的鞋子沾满泥土,一看就是下了药田的。
“娘!姐姐!”程知弦轻灵的声音响起,还没进屋已经开始找人。
一探头,发现沈静澜和林观复待在屋子里,眼睛扫了扫,滴溜溜地转:“娘,你和姐姐待在屋里说什么秘密呢?”
她还知道停在门外,毕竟脚上那双鞋可不干净,进来肯定是要被一顿收拾的,现在的沈静澜已经学会了同村教训孩子的手段,藤条都是常备着的,使起来很是顺手。
实在是程知弦有时候像是奶牛猫一样上头,沈静澜这几年被逼得只能放弃一些教育理念,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好使。
“我和你姐姐能说什么秘密?只是说下次去见你爹他们要带些什么而已。”
程知弦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要去。”
林观复起身,瞥了她一眼:“哪一次没带你?”
程知弦不在意这些,能去就好。
“姐姐,我今天和阿禾姐姐他们在药田的时候,想到一个问题,他们都没回答出来,你帮帮我呗。”
“我再不问就要忘记了。”
他们这个辈分实在是乱了,阿禾他们把林观复视为师父,结果程知弦又称呼他们为哥哥姐姐。
林观复倒是不在意,没有正儿八经的收徒,只不过阿禾他们心里在意而已,想要纠正程知弦的称呼吧,又觉得没有立场,就这么叫下来了。
“我出来。”林观复也不想和她这么隔空说话,声音都要提高几度。
程知弦把小脑袋缩回去,她保持这个姿势也不是特别舒服,手抠着门框,上半身往屋子里探。
“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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