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1960年,正是我们国家最困难的时候,陈朝阳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皮,忽然在自己兜里摸到一个玉牌,这玉牌还是他在陕西施工的时候,在地里挖出来的,当时觉得好看,自己也就留了下来,后来也找人问过,说是件古物,但材质不好,也不值什么钱。没想到自己魂穿过来,居然还能把这东西带过来。
玉牌倏忽消失不见,同时他的掌心一阵子发热,陈朝阳抬手看去,只见在他的手心里出现了一块红痣。陈朝阳用手抚摸着这颗痣,心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忽然,陈朝阳的意识被带进了一个空间里,这空间大概也就500个平方,不到一亩地,高度却有几十米。空间里空荡荡的,除了空间中央,有一座草堂,其他的啥也没有。陈朝阳的意识进入草堂,却意外地发现这里的空间无比巨大,以至于草堂的边缘都有些模糊了。
“曹,把老子弄到这里,就给了个这个?这能有啥用呢?种地?五百平米能种点啥?这个福利简直弱爆了。”陈朝阳在心里吐槽着。
“妈的,饿死了,不行,我得去淘个鸟窝。”坐在他身后的李超推了推他,说道:“朝阳,你去不去?”
陈朝阳一惊,赶紧将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放下,整理了一下纷繁的心情,说道:“不去,我身上没一点力气,一会儿就要回家,还得带着弟弟妹妹去挖野菜呢。”
李超说道:“那一起走吧,明天我也不来了,你以后找我,就去我家里吧。老师都饿得不来上课了,我们还来做什么?浪费粮食。”
陈朝阳也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心里觉得这家伙说得不无道理。他们现在是初二的年纪,整个学校乃至整个社会,都处在饥饿状态中,现在学校里连同老师加起来,都不足一百人,哎,这时候的日子太难熬了。
走出学校,和李超分开后,陈朝阳按照原主的记忆中的位置,向家的方向走去。陈朝阳的父亲陈大海,是一名轧钢厂工人,母亲在他五岁的时候就病死了,后来经人撮合,陈大海与寡妇周桂兰组建了新的家庭,陈朝阳就是这家里的老大,继母是劳保用品厂的工人,还带了一个弟弟,跟陈父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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