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因为上课睡觉被老师一张假条请回了家,母亲在家养病,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但这次她竟因为我上课睡觉的事情大吵一场,说她有多么多么不容易,为了我才留在这个家里,忍受着那个恶魔。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强忍泪水,在衣柜的边角找到我藏起来的那一瓶安眠药,小心的揣进兜里,这样做的目的是不想漏出一点药晃动的声音,被母亲发觉,我要确保万无一失。我很容易的就出了家门。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离家出走了,母亲早已习以为常,至于父亲,只要母亲不担心,他就更不会担心,再说了,他很晚才会下班,就算找我也已经来不及了。我在熟悉的街道上走着,兜里有安眠药和买来的二手手机,还有二十几块钱。时间只是下午,我可以坐公交把这个不大的城市逛一遍,我也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没过多久,我在半途下了车,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在此之前我还担心手机电会不会不够,但万幸的是我今天光睡觉去了,没怎么玩手机,虽然不是满电,但应该足够我撑到晚上了。我本来是想安安静静的离开的,但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可以带我逛一下午最后允许我离开的人。
肖三爷,用老话说,就是混黑社会的,放到现在,或许还是这种叫法,但我不想这么说她,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是天生想要当这种人,而有的人是被迫去当这种人,真正能判别他们人怎么样的,恐怕也只有接近了他们才会看清,但又有谁愿意靠近这些人呢。
她是我唯一能麻烦的人了,我认识她很久了,她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小白花一枚,谁又能想到她在圈子里是大姐大的存在。她对哥们很好,她管谁都叫哥们,除了我,她叫我老弟。
不出所料,她很快就开着车赶了过来,下车第一句话就是:“老弟,你怎么事。”
“不想活了,你能不能陪我遛一下午,晚上,晚上我自己就走了。”我认真的说,,对于她,我不用隐瞒,她不是那种爱干预别人的人,尤其是熟人。
“怎么,年纪轻轻就活够了,你想怎么死,我跟你说昂,别到时候弄我车上血啊。”她半开玩笑的说道。
“我有安眠药。”我迅速回答道,我看到她皱了下眉。
“不是,你来真的啊,安眠药,你怎么搞到的?”
“你忘了吗,我妈有抑郁症,她能买到安眠药。”
她看了我好久,或许是从我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犹豫,她才默默开口道:“行,我陪你这最后一下午,但是你要给我讲讲原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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