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穿现代的服饰，洛云彰半点不觉不自在，还揪起衣领嗅了一下，认真道：“是师尊的味道。”
“……”戚无忧庆幸自己平时很爱干净，衣柜里的衣服都是烘干熏了木香的。
他退后看了看洛云彰，目光落在洛云彰的头发上。
思索片刻，上前一步，手在洛云彰颈边一拂，做了个障眼法，将洛云彰的长发变作了清爽利落的短发。
洛云彰若有所觉，偏头用余光扫向自己的身后。
趁这功夫，戚无忧也快速换掉广袖长袍，将自己的长发隐去，变作了穿书前的发型。
洛云彰的注意力顿时被他吸引，由上到下将他扫了个来回。
戚无忧穿惯了修士的繁复长袍，突然换上简洁常服，略感不适，此时又被洛云彰这样盯着，不太自在地屈指蹭了下鼻尖，道：“怎么，很奇怪吗？”
换上圆领的短袖，戚无忧颈侧的痣便更明显一些。
洛云彰盯着那里看了片刻，喉结滑动了一下，嘴唇轻抿着，视线顺着戚无忧的颈线往下拉扯，及至被柔软的衣料盖住的地方，才有些遗憾地答道：“不奇怪。只是……我从没见过师尊现在的样子。”
洛云彰的视线如有温度，被他扫过的地方不自觉地起来。
戚无忧轻咳一声，侧过身避开他的目光，道：“我之前同你说过，这个世界里没有修士，全都是普通人，所以不能在人前动用灵力。”
顿了顿，他想起来道：“还有，在外面就不要叫我师尊了。”
洛云彰道：“那我要叫师尊什么？”
戚无忧说：“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或者……叫哥，要是遇见熟人，我会说你是我远房表弟。”
“……哥？”
洛云彰的声音沉缓，兀自斟酌了一会儿才吐出这个字节。
戚无忧听得耳朵酥麻，打了个激灵，忙道：“我是说在外面的时候。”
洛云彰似是解锁了一个新发现，他背光站着，黑眸压在眉骨投下的阴影中，透出些许柔和的光，既赧然又好奇地盯着戚无忧，试探道：“哥哥？”
一瞬间，戚无忧觉得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他心口撞了一下，噗通一声，肩膀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洛云彰这样子太让人想蹂/躏他了。
想着想着，戚无忧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