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那边的房价之前已经涨了好几拨,近些年才有了停歇之势。
因为中心城市的辐射作用,现在十八线小城市江城这几年房价也猛涨,看这涨速居然不输于京北那里。
旧小区里深色的青苔爬满了整个地面,风化的墙体露出了里面的石灰色彩。
但也有人依旧会为住在这破破烂烂的小区里而自豪,只要住在这里就代表着拥有了一套起码两百万的房产。
他爸就是一个。
方舒挽在门外愣了一会儿,所有的证明材料他都是备好了的,却忽略了最基本的户籍资料。
不是身在病中的混沌,或许就是他冥冥之中心里的那点抗拒。
他压根就不愿意回来。
方舒挽慢慢地走着楼梯,不想两人见面确是这么迅速,头顶上传来怒气冲冲的男人声音:“你来干什么?”
方建康关掉家门,呵住方舒挽,又一边推搡了几下:“别上楼!上去又惹得你阿姨生气。”
方舒挽跟这人提不起任何情绪,淡淡地说:“我不上去,我要方倾户籍那页纸,你帮我拿下来。”
方建康脸上一阵古怪:“你要那个干什么?”
方建康看了看身后的门,想要伸手将方舒挽拉过来,被方舒挽躲开后,他也不恼,压低了声音。
“方倾是不是死了?要那张户籍页是为了办死亡证明?”
在方倾生病后,从来都没有任何态度挑明,从来都是不作为的爹,连想象力都这么匮乏。
方建康不知道方倾在京北的哪家医院,更不敢信方倾活了下来。
方舒挽眯了眯眼睛,他错开了方建康追着要答案的那双眼睛,懒得解释:“对,是这样。”
方建康后退了两步,他愣了一会儿,往衣服上蹭了蹭无所适从的大手:“等着,我、我去给你拿。”
真无语。
方舒挽淡漠地盯着惨白惨白的墙面发呆。
方建康什么时候能拿出来。
他不想再接着待下去了。
事与愿违的是,门后爆发出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女人尖细的嗓音通过这窄窄的一道门传了出来。
很快,他就又见到了那两人。
他的后妈杨雎用染着鲜嫩的粉指甲指着方舒挽:“你撒谎!要办死亡证明也是我们做父母的来办,哪里轮得着你一个小屁孩来办。”
方建□□怕杨雎的声音再招来了别人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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