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犹豫着解下护身符,两块玉牌相触的瞬间,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云纹与剑纹交织成张星图,图上标注的位置,正是万剑宗禁地的中心——而那里,藏着第三卷天界秘录,和玉帝转世的最后线索。
“原来如此。”沈清寒喃喃道,“我父亲每年去禁地祭拜,不是为了神官遗骸,是为了守护这个秘密。”
林渊望着越来越近的万剑宗山门,突然想起药谷灭门那天。师父将玉佩塞进他手里时,血沫从嘴角涌出:“别信万剑宗……但要护好沈清寒……”当时不懂的话,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山门前的厮杀正烈。陈长老带着药谷旧部结成防御阵,万剑宗的弟子却举着剑对准他们,为首的白发老者,正是沈清寒的父亲,万剑宗宗主沈星河。
“清寒,回来!”沈星河的声音带着怒意,“别被药谷的余孽蛊惑!”
沈清寒落在阵前,星图在她掌心流转:“父亲,流云城的棺椁被劫,天界秘录已现世。您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
沈星河的脸色瞬间煞白。这时玄渊的魔兵已追到山下,独眼黑袍人举着黑幡笑道:“沈宗主,玄帝说了,交出最后卷秘录,药谷灭门的事,既往不咎。”
林渊突然上前一步,青绿色灵力化作银针指向沈星河:“三年前药谷被焚时,有万剑宗弟子在场。那枚遗落在废墟的断剑,剑柄上刻着你的名字。”
沈星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绝望:“是玄渊逼我的!他抓了清寒的母亲,说不照做就……”
“就杀了她?”个清冷的女声从山门后传来。沈清寒的母亲提着剑走出来,白衣上沾着血迹,“我在禁地待了三年,倒是要问问夫君,玄渊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眼睁睁看着药谷被屠?”
沈星河瘫坐在地,七星令从袖中滑落。林渊捡起令牌,发现背面刻着行小字:“灭药谷者,玄渊主使,沈星河从犯。”
远处传来魔兵的冲锋声,玄渊的黑幡已出现在山腰。林渊将两块玉牌塞进沈清寒手里:“去禁地取秘录,我与陈长老挡住他们。”
沈清寒望着父亲绝望的脸,又看看林渊坚定的眼神,突然握紧剑柄转身冲向山门。朝阳剑气劈开禁制的刹那,林渊听见她的声音飘过来:“等我回来,一起讨还血债。”
林渊笑着握紧药锄,青绿色灵力与陈长老的药谷旧部连成片。他知道,当沈清寒取出最后卷秘录时,千年前的恩怨,三年来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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