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1997年夏·贾庄村街巷 午后 闷热诡异】
日头毒得能把柏油路晒化,蝉鸣一阵紧过一阵,听得人心慌。
贾庄村表面平静,底下早翻了江。
自从乡里要撤、村里财务被收,原先高永增书记、高主任、村会计小高这一茬老班子,一向办事公正、严明公平,不偏不倚、不贪不占,反倒挡了不少人的路。以高德、高胜、刘成为首的另一拨人,借着“彻查旧账”“整顿作风”的名义,把矛头对准了高老书记一脉,明着查账,实则清人、夺权。
两派斗得昏天黑地,我本想一门心思守着石材厂,完成23.8万上交任务,养活三十多号职工,谁也不沾、谁也不惹。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我当年接厂,是高永增书记力主支持、拍板定下的。在对方眼里,我就是“高书记的人”“老班子的遗留”
想扳倒高书记,就得先从身边人下手。
我,成了那颗无辜被拖进浑水的棋子。
【场景二:石材厂办公室 当日下午 气氛骤紧】
我正在办公室跟购销张科长对账,算上半年石料进出、工资发放、上交款进度,一笔笔捋得清清楚楚。
门“哐当”一声被推开,进来两个面色严肃的陌生人,一身半正式打扮,不像村干部,也不像生意人。
其中一人开口,语气生硬:
“你是石材厂承包人是吧?我们是乡纪检监察的,找你了解点情况,跟我们走一趟村委会大楼。”
我心里咯噔一下。
购销张科长脸色瞬间变了:“同志,我们厂账目清清白白,工人工资一分不欠,上交款也按节点交着……”
“没说你们有事,配合调查。”对方打断得干脆。
我压下不安,站起身:“行,我跟你们去。张科长,厂里先盯着,我很快回来。”
出门时,我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卫室。父亲正坐在门口,眼神担忧地望着我。我朝他轻轻点头,示意没事,可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这不是正常了解情况,这是故意拿捏。
【场景三:村委会大楼二楼小会议室 密闭压抑】
村委会大楼里空调不凉,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空气闷得发黏。
屋里就两个人:一个纪检干事,自称姓李,三十多岁,表情刻板,手里拿着笔记本;另一个坐在角落,不说话,只负责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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