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殿门时,他突然顿住,头也不回地补充:“带两个女娃过来。”
话音落,“啪”的一声,殿门重重关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落了下来。
阿木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殿门,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血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那个傻子,竟真的能打败师父?
他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忍不住扭头望向断云镇所在的方向,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复杂——是疑惑,是忌惮,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去安排赵青安排的各项事宜,只是脚步比刚才慢了些。
——
风,还是西风。
刮在脸上,像细沙。
此刻的沈夜眯着眼,缰绳松松垮垮搭在马脖子上。
小夜走得慢,蹄子踏在土路上,扬起的灰都没力气飘远,落下来,沾在马腹的毛上,也沾在沈夜的衣角。
沈夜已经走了三天。
第一天的太阳最毒,把路晒得发烫,乌骓马的蹄子都在打颤。
沈夜把自己的水囊递到马嘴边,看着马一口口喝,自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笑着说:“忍忍,前面就有水了”。
第二天,着了雨。
不是大雨,是缠人的毛毛雨,下得人心里发潮。
路变得泥泞,马每走一步都要陷下去半只蹄。
沈夜下来牵马,裤腿卷到膝盖,泥水溅满了腿,冷得刺骨。
到了傍晚雨停的时候,他找了个山洞,生了堆火,火不大,只能勉强烘烘手。
他摸出干粮,硬得能硌掉牙,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马在洞外站着,头垂着,沈夜走过去,摸了摸马的耳朵,马就用鼻子顶了顶沈夜的手心。
今天是第三天。
天刚亮沈夜就醒了。
山洞里还留着昨晚火的余温,他把剩下的半块干粮掰成两半,自己吃了小的,大的喂了马。
然后牵着马出了洞,抬头看天,天上没云,只有一片淡得发灰的蓝。
“走了。”沈夜拍了拍马的脖子,翻身上马。
小夜又开始走,还是慢。
但比昨天精神了点,蹄子踩在地上,多了点力气。
路,还在延伸……
不像之前镇上人说的楼兰古道,没有风沙埋人的恐怖,也没有断壁残垣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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