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道:“那,等会儿找到的特殊道具,记得分我们一份。”
韩雯答应了,张海平便笑起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拖着疲惫的身体,感受着夏夜的气息,一步步向着山下走去。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浓烟味道,空气里带着分明的炙热,不知是他火球术的余韵,还是直升机坠落的回响。
站在高处的山路上,低头便能看见许多的风景。
怪不得马岩山是个景点呢,平时偶尔来一来,这些花草树木都很不错。
月光在树丛间投下细碎的白色,和黑色的影子映出一幅水墨画。
那些在今晚夺人性命的影子,在此刻,好像又是平凡但又美丽的风光,叫人辨不清真假。
就这么想着,走在光斑越来越小,越来越碎的山路上,他们慢慢就到了山下。
石板路很坚硬,也很长,张海平身体瘫软,步子也虚浮。
这段路走了很久才走完,他已经记不清其中的细节,只能忆起树影斑驳,晚风微凉。
再后来,他到了韩雯的车上,呼呼沉睡过去。
……
张海平在睁开眼的时候,阳光从左往右照进窗户,照进白花花的病房。
这是伤者的心安之地,家属的伤心之地,以及民众的抵抗之地。
谁愿意有事没事就来医院呢?除非是在这里工作。
但张海平属于伤者,他不抗拒这里,白花花的天花板和地板让他心安,那洒进的阳光给整间病房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张海平揉了揉晕乎乎脑袋,坐起身。
旁边的安恬一脸欣喜地跑过来:“张…海平哥哥,你醒了?!”
少女跟张海平接触不多,名字记得不算牢,不过好歹没错,而且声音脆生生的,让人难以狠下心来去纠结那几秒的犹豫。
张海平冲她点点头,目光随着病房里镀着的金色扫视四周,随即瞳孔微缩:“其他人呢?”
“啊,他们已经去那个…甘蔗中学了,我在这里等你醒呢,他们说你要是状态好就带着我一起来,不然就让我看着你。”安恬乖巧答道。
这个母亲不要、父亲不管的孩子展现出一般人没有的成熟和听话,张海平看着她,有些想笑。
许德浩他们…还真指望这样一个小女孩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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