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五快步走进来,手里捏着一个封着火漆信封。“先生,云州商会胡会长派人送来的信。”
赵衡接过信封,拇指发力挑开火漆,抽出里面的薄纸,一目十行地扫过。
“小五,去通知陈三元和李铁山,让他们放下手头的事,立刻来议事厅。”赵衡将信纸攥在掌心,朝院外走去。
一炷香后,议事厅。
赵衡端坐在上首,将江南盐粮之局和盘托出。
陈三元和李铁山听完,脸色全都变了。李铁山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粗糙的大手直抓大腿:“先生。粮食咱们缺,花高价买也认了。可那废盐……江南那些盐商自己都卖不出去的催命玩意儿,吃了是要烂肠子的!咱们拿真金白银买回来干什么?这不是拿钱打水漂吗?”
陈三元也满脸不解,语气焦急:“是啊先生,几十万斤废盐,拉回来堆在库房里都嫌占地方。万一有流民或者弟兄误食了,那就是大乱子啊!”
赵衡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沉稳声响。他没有去解释粗盐提纯的化学反应,也没有提什么溶解结晶、去除镁离子的工艺,这些跨时代的知识现在的军汉听不懂。
“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赵衡的目光缓缓扫过两人,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压迫感,“这批粮食,关乎清风寨和虎牢关两万多军民这个冬天的生死,必须拿下。至于那批盐……你们只管当它是金砂就行。那是我用来撬动世家门阀、掏空他们底子的。”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满心疑虑,但出于对赵衡那近乎盲目的崇拜与信任,硬是把肚子里的话咽了回去。在他们眼里,赵衡既然说那毒盐有用,那就一定能像化土为石的水泥一样,变废为宝。
陈三元上前一步,双手重重抱拳,身子深深躬了下去,朗声请命:“先生,江南路远,水深王八多。这批粮草太重,交给旁人我不放心。我愿亲自带队下江南,把粮食和盐一分不少地给您运回来!”
赵衡看着陈三元眼底的血丝和不加掩饰的热血,果断点头:“好。三元,你从老营里挑一千最精干的弟兄,全副武装。神机弩、破甲箭、制式的战刀也带上,每人再配三枚震天雷。这次不走旱路。”
赵衡提笔,在案头快速写下一封密信,盖上自己的私印,递给陈三元。“你带人先去青州,把这封信交给冯源。让他动用青州刺史府的一切权限,把青州水系里所有能装货的内河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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