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家!”沈富贵应了一声,感觉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
傍晚,赵衡将一个装着铜钱和散碎银子的箱子递给沈富贵
“数数。”赵衡对沈富贵说。
“是!”
沈富贵蹲下身,将铜钱倒在干净的草席上,开始一串一串地数了起来。他的动作很笨拙,但无比认真。
赵衡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已经估算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
刨去成本,今天的纯利,至少在五两银子以上!
这只是在青阳镇一个小小的摊位。如果到了县城,开了铺面,那……
赵衡的眼中,闪烁着名为野心的火焰。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东家!”
赵衡猛地抬起头,只见陈三元和瘦猴刘江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
两人看起来比离开时憔悴了不少,嘴唇干裂,脸上身上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土,显然是赶了很久的路。但他们的眼睛,却像黑夜里的狼,明亮而锐利。
“回来了。”赵衡站起身,语气平静。
“回来了!”陈三元和瘦猴齐齐抱拳,声音沙哑却有力。
正在数钱的沈富贵也停下了动作,激动地站了起来:“三元!瘦猴!”
“情况怎么样?”赵衡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入主题。
陈三元和瘦猴对视了一眼,神情都有些复杂。
瘦猴刘江性子急,先开了口:“东家,铺面找到了!位置绝佳!就在清河县南城最大的码头边上,人来人往,全是干力气活的脚夫和船工,绝对是做吃食生意的风水宝地!”
他的语气里带着兴奋:“那铺子上下两层,前面做生意,后面带个大院子,还有七八间厢房,足够咱们弟兄们住了!租金也不贵,一个月只要……”
“但是,”陈三元打断了刘江的话,他的声音要沉稳得多,他看着赵衡,神色凝重地说道,“东家,事情,可能比我们想的要复杂一些。”
赵衡的目光微微一凝,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傍晚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说。”赵衡只吐出一个字。
陈三元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那铺子什么都好,就是没人敢租。因为它的前一任老板,三个月前,被人沉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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