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这是我家公子让送来的。您点点。”
赵衡接过包裹,入手的分量并不重,他没有当着外人的面打开,只是点了点头:“有劳。”
男人躬身一礼,转身便走,干脆利落,不多停留片刻,仿佛只是个普通的信差。
赵衡回到屋里,关上房门,这才缓缓打开了包裹,只见里面躺着一个一尺见方的木盒。
木盒打开,整整齐齐码放在木盒里的,是一叠厚厚的,崭新的银票。
最上面的一张,出自大虞的通兑票号“四海通”,上面用朱砂印着清晰的“壹仟两”字样。
五十张。
每一张,都是一千两。
赵衡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那微黄的纸面。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却仿佛带着一股灼人的热量。
这就是五万两。
是清河县一年的税赋,是能让上千名士兵披甲执锐的军费,是能让澹台明烈那帮在山上饿得眼冒绿光的汉子们,吃上十年饱饭的巨款。
前世,他经手的项目资金,几百上千万的合同也签过。但那终究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在银行的系统里流转,他甚至连现金的模样都很少见到。
而现在,这五十张薄薄的纸,代表的是这个时代最真实的购买力,是能换来人命,换来忠诚,换来一切的硬通货。
他怔怔地看了许久,然后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冲上头顶的眩晕感强行压了下去。
他从那厚厚一叠银票中,精准地抽出了一张,然后将剩下的四十九张,连同木盒一起,小心翼翼地藏进了床下挖好的一个暗格里,用石板盖好,又铺上了厚厚的稻草。
他拿着那张一千两的银票,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陈三元和瘦猴正在练武。见到赵衡出来,两人立刻停了下来。
“东家。”
赵衡走到两人面前,没有多言,只是将手中那张轻飘飘的银票递了过去。
“这里是一千两。”
陈三元和瘦猴的目光,瞬间被那张银票吸引了。
“壹仟两”三个朱红大字,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两个在死人堆里打过滚的汉子,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一千两!
他们在边关当斥候,拼死拼活一年,饷银也不过十几两。平日里跟着大当家在山上,更是穷得叮当响,有时候几十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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