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是他前不久写给黄石坡黄三的亲笔信!
为了避人耳目,当时还是他亲自送到城外一个秘密联络点,由黄三的心腹取走的。这件事,天知地知,他知黄三知,连他小妾都不知道!
可现在,这封信,竟然完完整整,一字不差地出现在了他的书房里!
他拿起信纸,翻来覆去地看,没错,纸张,墨迹,甚至是他写字时不小心滴上去的一个小墨点,都一模一样!这不是伪造的,这就是那封原信!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黄三出事了!
而且,对方不仅干掉了黄三,还拿到了这封信,然后用这种匪夷所思,近乎于闹鬼的方式,将它送了回来!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告诉他,你的秘密,我们已经知道了!
这是在告诉他,你的盟友,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这更是在赤裸裸地告诉他,我们能拿到这封信,能像鬼一样潜入你的书房,那我们……就能随时随地,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对方敢把这封信送到自己手上那就证明手上还有同样的信,而且不止一封!
“呃……啊……”
钱益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他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当上这个县令,靠的不是科举,而是花了大价钱,走了京城里一位贵人的门路。他平日里搜刮民脂民膏,勾结山匪,做的都是掉脑袋的买卖。他怕死,所以他才把自己的县衙后院打理得如同铁桶一般。
可现在,这铁桶,被人捅了一个透明的窟窿。
他在书房里枯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那涣散的眼神,才重新凝聚起了一点凶光。
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他扶着桌子,缓缓站起身,因为坐得太久,双腿一阵发麻,差点再次摔倒。
他走到门口,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他拉开门栓,打开了房门。
院子里已经掌上了灯,他的长随福安和几名衙役正一脸惶恐地站在院中,看到他出来,连忙围了上来。
“老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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