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沈知微问道。
那伙计不敢看沈知微,低着头回话:“回少东家的话,那王卓就说了一句,说他们东家赵衡,今晚要过来拜访,给少东家您……送一份礼。”
送礼?
沈知微的眉头微微蹙起。
“王卓人呢?”钱德海追问。
“说完就走了。”
钱德海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那伙计退下,后院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钱德海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少东家,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咱们找了他这么多天,都没找到。今天突然派人来说要来送礼,还是晚上来……这哪有大晚上登门送礼的道理?”
沈知微没有说话,他走到院中的那棵老槐树下,负手而立,目光深沉地望着墙外。
他想不明白。
这几天他派出去的人回报说,赵衡和他那的两个伙计,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赵家村不见人,青阳镇上也没了踪影。
他心里甚至有过最坏的猜测,赵衡是不是拿了五万两银子,跑了……
可现在,他又突然冒了出来。
还要送礼。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知微的直觉告诉他,这份“礼”,绝对不简单。
“让后厨的人都早点下工。”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今晚,后院除了咱们自己人,不许留任何一个外人。”
“是。”钱德海心头一凛,知道少东家是认真了,连忙转身去安排。
夜色,渐渐深了。
福满楼前堂打烊,伙计们收拾完东西,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去,整条街都慢慢安静下来。
后院里,只点着一盏挂在屋檐下的灯笼,昏黄的光晕,将院子里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沈知微依旧坐在那张石桌旁,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仿佛在等待一个老友。可他身边,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站着两名劲装护卫,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盯着院门的方向。
钱德海则坐立不安,不时地搓着手,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晚间戌时刚过,院门处就传来了三声极有规律的敲门声,不轻不重,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钱德海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
沈知微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他只是朝左手边的护卫,递去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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