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东家放心!小的一定把这锅肉当祖宗一样供起来研究!”钱德海拍着胸脯保证,看向那锅肉的眼神,比看自己的亲儿子还要亲。
沈知微不再理会他,而是对赵衡做了个“请”的手势,温声道:“赵兄,后厨嘈杂,不如……去我书房一叙?”
“甚好。”赵衡点点头,跟在沈知微身后,向院外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庭院。阳光正好,将他们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紧紧地贴合在青石板路上。
钱德海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两人消失在月亮门的拐角,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浑身都快虚脱了。再低头看看那锅红亮诱人的红烧肉,他又忍不住咧开嘴,嘿嘿地笑了起来,活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
沈知微的书房,是钱德海专门腾出来,布置得最为雅致的一间。
窗明几净,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角落的博古架上还摆着几件不算名贵但颇有意趣的瓷器。
沈知微亲手为赵衡拉开椅子,自己才在主位坐下。他提起桌上的白瓷茶壶,正要斟茶,却听赵衡开口了。
“沈公子,不必麻烦了。”赵衡的声音很平和,“若是有白水,给我一杯即可。”
沈知微端着茶壶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
他抬眼看向赵衡。
这个时代的茶,尤其是待客的好茶,为了彰显风雅,往往会加入姜、葱、薄荷之类一同烹煮,滋味辛香馥郁。放着这精心烹煮的香茗不喝,却要一杯无滋无味的白水?
这是什么古怪的癖好?
沈知微心中念头一闪而过,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他从不在这种细枝末节上探究别人的隐私。
他从容地放下茶壶,又拿起旁边备着的另一个素净水壶,重新取过一个干净的杯子,为赵衡倒了一杯温热的白水。然后,才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仿佛对方要一杯白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赵衡端起水杯,轻轻啜了一口,温热的白水滑入喉咙,冲淡了口中还残留的一丝肉香,也让他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他确实喝不惯这个世界味道复杂的茶饮。
“赵兄。”沈知微放下茶杯,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上次分别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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