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大步走进棚子,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赵衡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核心的活性炭制作工艺,由另一批人分开负责,两边互不通气。就算有人想偷师,也只能学个皮毛。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他这个“总工程师”,也该腾出手来,琢磨下一个门路了。
.......
牛耳山深处,秋高气燥
七天了。
铁臂张那双抡大锤的胳膊,此刻握着一把小小的铁铲,都觉得有些发酸。他不是累,是憋闷。这七天里,姑爷赵衡就带着他们三个人,在这牛耳山的山沟沟里不停地转悠。不为打猎,不为采药,更不是寻找什么风水宝地。
他们就干一件事——挖土。
赵衡走到一处,便让他们挖开表层的腐殖土,露出底下的生土。然后,他会亲自抓起一把,放在手心里捻一捻,凑到鼻子前闻一闻,最后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指着下一个地方,说一句:“去那边看看。”
周有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了看身边那个已经快胖成一个球的堂弟周有田。周有田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后背,让他看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手里的活却不慢,赵衡一指,他就吭哧吭哧地跑过去,一铲子下去,力道十足。
这兄弟俩心里也犯嘀咕。他们本以为,献上了铁矿,这位赵先生会立刻让他们去开矿炼铁,大展拳脚。谁知道,炼铁的事儿提都没提,只是让他们兄弟俩带着人天天挖矿,这几天又被拉来当了七天的“掘土夫”。
赵衡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身后三人的情绪。他的耐心也快要被这毒辣的日头和一次次的失望消磨殆尽了。他清楚地记得,前世一些地质资料里提到过,这种富含铁元素的变质岩山体周围,往往会伴生着高岭土或者次生粘土矿。那是烧制耐火砖最理想的材料。可他毕竟不是专业的地质学家,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一点一点地找。
“去那个山坡底下再试试。”赵衡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指着不远处一道被山洪冲刷出来的断崖。
周有田应了一声,扛着铲子就跑了过去。
“铛!”
这一铲子下去,发出的声音却和之前截然不同。不是挖进松软泥土的“噗”声,而是一种沉闷、厚重的撞击声。
“咦?”周有田愣了一下,又加了把劲,用力将铲子撬了起来。
一大块深红色的泥块被翻了上来,这泥块颜色比周围的红土要深得多,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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