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房内,十几个汉子正歪七扭八地或坐或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汗味。他们大多赤着上身,露出或深或浅的伤口。见到大当家和赵先生亲自前来,众人纷纷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澹台明烈挥手制止了。
“都躺着别动!”他环视一圈,看到兄弟们虽然带着伤,但精神头都还不差,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这次打得不错,没给清风寨丢人。先生带了好东西来给你们治伤,都打起精神来!”
赵衡的目光扫过那些伤口。正如瘦猴所说,都是些轻微的刀伤,最深的一道也不过半寸,血已经止住。在目前的医疗条件下,这种伤最怕的就是后续的感染化脓。
他走到一个胳膊上带伤的年轻士兵面前,温声道:“兄弟,别怕。我这有一种新药,能让你的伤口好得更快,不发烂。但过程会很疼,你敢不敢试?”
那年轻士兵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露出憨厚的表情:“先生说笑了,弟兄们在刀口上舔血,还怕疼?您尽管来!”
“好样的。”赵衡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即对陈三元和瘦猴吩咐道,“你们两个,过来按住他的肩膀和腿。记住,是按住,不是捆。待会儿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能松手。”
陈三元和瘦猴对视一眼,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依言照做,一人一边,将那士兵牢牢地按在了草席上。营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澹台明烈从亲兵手中接过那个他亲自保管的陶罐,郑重地递给赵衡。
赵衡打开罐口的封泥,一股极其浓烈、刺鼻的气味瞬间扩散开来,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皱起了鼻子。这味道比之前喝的烈酒要霸道纯粹得多,闻着就让人喉咙发干。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用清水仔仔细仔地将自己的双手清洗干净,这一举动又让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随后,他取出一块干净的细麻布,浸入陶罐,沾满了清澈的液体。
“我要开始了,忍住了!”赵衡对那士兵沉声说道。
他先用沾了酒精的麻布,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皮肤,那士兵只是轻轻“嘶”了一声,还能忍受。
营房里的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衡的动作。
当伤口周围被清理干净后,赵衡换了一块新的麻布,再次浸透了酒精。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按紧了!”他低喝一声。
话音未落,他便将那块湿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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