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十几个伤员里,只有包括第一个在内的四个人,或是因为伤势稍重,或是因为性子坚毅,咬着牙接受了酒精的洗礼。一时间,营房里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外面巡逻的守卫都头皮发麻。
……
三天后。
清晨的阳光洒在演武场上,那个第一个接受治疗的年轻士兵,胳膊上缠着干净的麻布,已经生龙活虎地在场边做着恢复训练。
赵衡和澹台明烈亲自过来查看情况。
“把绷带解开我看看。”赵衡说道。
士兵依言解开麻布,露出了下面的伤口。所有围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道原本皮肉外翻的伤口,此刻已经完全闭合,结了一层干爽的、暗红色的血痂。伤口周围的皮肤颜色正常,没有丝毫红肿,用手轻轻按压,士兵也只是感觉有些微痒,并无痛感。
“恢复得很好。”赵衡满意地点点头,“再过几天,等血痂自己脱落,就差不多痊愈了。记住,还是不能碰水,别用手去抠。”
反观那几个当初临阵脱逃的士兵,情况则截然不同。
他们一个个无精打采地被陈三元带了过来,脸上满是痛苦和懊悔。当初那点“不值一提”的小伤,此刻无一例外地都变得红肿不堪,伤口边缘流淌着黄白色的脓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有两个人甚至还发起了低烧,浑身无力,站都站不稳。
那几个“幸运儿”此刻正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那个已经活蹦乱跳的“倒霉蛋”。
“现在知道厉害了?”澹台明烈脸色铁青,看着这几个不争气的家伙,怒其不争地骂道,“当初让你们治,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似的!现在呢?觉得这流着脓的滋味很好受?”
几个士兵羞愧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先生!”其中一个发着烧的士兵,嘴唇干裂,声音沙哑地哀求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我用药吧!再这么下去,我感觉我这条腿要废了!”
“是啊先生,我们知道错了!”其他人也纷纷开口求饶。
赵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冷冷地说道:“现在想治了?可以。不过我得告诉你们,现在这伤口烂了,再用酒精,可比三天前要疼上十倍。你们得先做好准备。”
听到“疼上十倍”四个字,几个士兵的脸瞬间又白了,但看了看自己流脓的伤口,和那挥之不去的疼痛与无力感,最终还是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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