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顶帽子扣下来,谁也扛不住!
魏子昂气得双拳在袖中死死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爆响,但他却偏偏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跟沈知微这种商人,他可以肆无忌惮,因为沈家在他眼里不过是头养肥了的猪。但面对李景瑜,面对这个流着皇室血脉的小郡王,他如果继续纠缠不休,就真的坐实了“不知轻重”、“格局太小”的名头。
到时候,传到他爹魏无涯的耳朵里,只会觉得他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小郡王说的是。”
魏子昂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这几个字挤了出来,脸上硬生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子昂孟浪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怒火,竟从怀里那五个珍贵的木盒中,取出一瓶“清风朗姆”,动作生硬地放在了李景瑜面前的桌上。
“既然小郡王也来了,那这酒,子昂就不独享了。”
做完这个动作,他猛地转头,阴冷的目光刀子一般刮过沈知微的脸。
“沈少东家,今天多谢你的酒了。”
“这东西的来路,改天,我再‘请教’!”
最后“请教”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其中的威胁与怨毒,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说完,他再不逗留,抱紧剩下的四个木盒,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背影里都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怒气。
随着魏子昂那充满压迫感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雅间里那仿佛被冻结的空气,才终于重新开始流动。
“呼……吓死我了,还以为今天非得见血不可。”
“魏阎王今天这是吃错药了?怎么就跟沈兄杠上了?真是邪门!”
其余的公子哥们一个个如蒙大赦,纷纷擦着额角的冷汗,也顾不上礼数周全,七嘴八舌地向沈知微匆匆告辞,仿佛多留一刻,就会被那姓魏的记恨上。
转眼间,原本热闹的雅间便只剩下沈知微和李景瑜二人。
沈知微走到李景瑜面前,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他深深地作了一揖,姿态郑重,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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